他的价值……
说书如今已经合作,这个算是没用了。
还有什么能说服谢玉凛这样的人,愿意出手救一个无关的人呢?
半杯茶下肚,沈愿眼睛一亮。
他看向谢玉凛,眼神明亮,“有的有的,我知道一种叫造纸术的,可以做出能写字的纸来。有了它,书写可以不用竹简和布帛。”
谢玉凛闻言对身后小厮道:“下去。”
小厮立即躬身告退。
外间只剩下沈愿和谢玉凛二人,谢玉凛道:“你怎么知道这个?”
西月国多年前有人做出一样能书写的东西,听闻薄如蝉翼,携带方便。
不过此人西月国没能护住,被北国抢走,纸张在北国皇室早已用起来,但民间少有。
沈愿还是那句话,“梦里仙缘告诉我的。”
谢玉凛盯着沈愿看了一会,给沈愿看的有些不自在,那眼神又冷又深沉,捉摸不透其中含义,叫人怪心慌的。
好在谢玉凛放过了他,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倒是能换一命。”
沈愿高兴道:“多谢五叔公!”
看着沈愿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谢玉凛突然问道:“为何要如此拼命救人?纪平馨和你没关系吧。”
沈愿:“有关系的,她是我哥的姐姐。我不想看平安哥被两方拉扯,无法抉择。”
“仅仅是为了纪平安?”谢玉凛确认道:“那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认的哥哥?”
“这还不够嘛?平安哥对我很好的。”沈愿有些不解,“所以,我想平安哥能做自己,不被裹挟。”
谢玉凛沉默饮茶,不知在想什么。
沈愿也将剩下的茶喝完,随后一鼓作气道:“五叔公,我还想着能不能查一查柳家和许家私盐的事情?若是真的犯罪按着律法来办倒也合理,可若是遭遇冤枉,因此丢命,实在是不该。”
“这两家,又和你有什么关系?”谢玉凛问沈愿,“也有你认的哥哥?”
沈愿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事情不对劲,是故意为之。万一杀错,岂不是罪孽。”
“那也是旁人的罪孽。”谢玉凛无动于衷。
沈愿与柳掌柜和许掌柜接触过,二人都是很好的人。许家的家主和主母还有公子他甚至还见过,他们来茶楼听说书,每次都打赏很多。
若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按照律法该怎样就怎样,可明明事情处处透着不对劲,查都不查直接抄家灭门,沈愿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
“那我还拿东西和五叔公交换。”沈愿道。
谢玉凛这次没有点头,而是问他之前一样的话,“为什么要救他们?”
沈愿:“不为什么,就是认识,觉得事情不对劲,想知道真相。”
“仅仅是这样,你便愿意付出代价,为他们谋取一线生机?”
“是。”
谢玉凛视线锁着沈愿,片刻后对他道:“过来。”
沈愿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起身,靠近谢玉凛。
在五步的距离时停下。
谢玉凛淡淡道:“靠近。”
沈愿没办法,又往前挪,在两步的距离停下。
谢玉凛:“转过去。”
沈愿听话转身,他感觉谢玉凛好像站起来了,头发微微一动,头被手指按住,想要转头看都转不动。
没一会,身后的人好像又坐了回去,那种逼仄的压迫感消失了。
沈愿悄悄转头,“五叔公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