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这么烂,能说服谁?
一定是有事瞒着她,这事怕是不小。
她也不是非要知道,只是孩子变的实在是太多,她身为母亲,也是真的担忧。
二儿媳每天都要来她这边哭,哭的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更加害怕儿子是不是有什么要命的事瞒着。
她就两个儿子,老大死了,她只有老二了。
不管怎样,她的老二不能再有事。
“老爷,你就和我说了实话,咱们老二是不是有事?”
“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能有什么事?”陈家主作势擦脚,语气也加重不少,“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整日就是容易多想。快点睡吧,困死了。”
陈夫人了解儿子,也了解丈夫。
丈夫如今的模样,就是心虚的表现。
她一把按住陈家主的膝盖,将他的脚重新按回木盆里面。
“今日你必须把老二的事告诉我!”
陈家主急道:“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没事?”
“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夫人下最后通牒,“你不说咱两就一直这么耗着,我是他的娘,他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不由又贴近不少,这声音断断续续,听的不是特别清晰。
不过连蒙带猜的,也能知道大概意思。
所以,陈雨叶到底怎么了,陈家主和陈雨叶又隐瞒了什么?
为什么陈雨叶会变化那么大?
纪平安成了这个屋里除了陈夫人以外,最想知道答案的人。
陈家主心知自己夫人脾性。
她想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必须得清楚才能放过。
不然全家不得安宁。
而陈雨叶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家主犹豫再三,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只能说出来。
不然他这个夫人能把家拆了,秘密最后也一样瞒不住。
不如说了,让他夫人闭嘴保密。
陈家主懊恼道:“行了,和你说,但这件事关乎我们陈家和儿子的未来,你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不能透露出去一点。”
“儿媳妇那边,你要想尽办法的稳住明白吗?”
陈夫人心里慌的厉害,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说不要说了。
但又实在是担心,便郑重点头。
陈家主这才将陈雨叶和谢玉凛的事说出来。
“原本我是送女儿去的,谁知、谁知那谢玉凛竟然要雨叶啊!”
“老二后面的那些变化,都是因为给谢玉凛当了男宠才这样的。他心里已经很难受,隔三差五的就要去一趟谢玉凛那边……”
说到这里,陈家主也有些说不下去。
一个有妻有子的大男人这样被人折辱,谁还能笑得出来啊?
再怎么性情大变,对人冷漠都是能理解的。
看儿子越来越冷淡的样子,也不怎么搭理他,甚至再不叫他爹了,陈家主也是悔的捶胸。
得知真相的陈夫人眼睛瞪大,脑袋发晕,人直接往后面仰去。
难怪!难怪会不再触碰妻子,不再亲近自己的孩子。
陈家主顾不得擦脚,直接从木盆里出来,光脚踩地,弄了一地的水,在陈夫人倒下去的时候拉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