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喊人,只能拍着陈夫人的脸,硬是把人给拍清醒了。
陈夫人木着脸流泪,随后发疯一样的捶打陈家主。
她压低声音的咒骂,“你不是人!不是人!连儿子都能送出去,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事实如此,陈家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捶打。
而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人也傻了,险些从屋顶滚下去。
什么叫谢玉凛看上陈雨叶?
什么叫陈雨叶当谢玉凛的男宠?
五叔公竟然好男色?
还喜欢陈雨叶这样的?
纪平安突然想到白天在古茶庄,陈雨叶对他说他是凛公子的人。
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
若是如此,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因为和陈雨叶关系不一样,舍不得他受罪,所以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又弄了出去。
纪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他整个人都很恍惚,被这个消息吓到,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他喜欢男人,谢玉凛都不像是喜欢男人的样子。
这一夜,纪平安失眠了。
翌日一早,沈愿又带了好吃的来衙门。
是他姑姑烤的芝麻饼。
饼烤的恰到好处,外酥里软,带着微微焦香和芝麻特有的香气。
知道纪平安爱吃这个饼,他给纪平安带了两块。
要是遇不到人,还是他自己吃。
今天运气好,进门就看见纪平安。
沈愿高兴喊道:“哥!平安哥!”
前面的纪平安没有反应。
沈愿有些奇怪,追了上去,笑着拍纪平安肩膀,“哥你怎么不理我?我喊你两声了。”
游魂一样的纪平安有气无力的看向沈愿,“啊?是小愿啊,你喊我了吗?我没听到。”
沈愿被纪平安眼下乌青吓一跳,“哥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眼睛黑成这样,没睡好吗?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昨晚,纪平安就想死。
他要是真做贼去还好,就听不到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这事还是不和小愿说的好。
孩子年纪小藏不住事,万一在五叔公面前露馅,五叔公为了声名杀他灭口可怎么办?
纪平安打马虎眼含糊道:“嗯,没怎么睡好。前些天太累,昨晚能休息反而休息不好。对了,你找我有事?”
沈愿闻言把用布抱着的芝麻饼拿出来,“这两块是给你带的,我姑姑起早烤的,她做的可好吃了。前面还做了排骨汤,也给你带了。不过你不在衙门,我替你喝了。”
纪平安强打起精神接过饼,饼香扑面,纪平安也眼前一亮,恢复些精力。
“好香!对了你姑姑怎么样了?”
范轩是因为他才会那样,对沈安娘,纪平安到底存着一份愧。
之前听说人不太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沈愿笑着点头,“好多了,正好我家全都收拾妥当,准备宴请好友聚一聚,哥你到时候来啊。”
“成啊,大概什么时候?”纪平安咬一口饼问道。
酥香的饼在口中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