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掌柜的,你家老幺和他媳妇都会做啥?”
人来了总得有活干才行,沈愿寻思从纪兴旺这了解一下。
纪兴旺也说不上来,他回去的时候和老幺一家时间也对不上,见面也不太多。
他想了想才说:“这孩子小的时候就有些呆,喜欢一个人蹲着拿树枝玩,长大后吧我也忙,不怎么见到。他成家见面更少了,叫我说我也说不上来。”
到底是自己儿子,纪兴旺最后还是实诚的夸了两句,“不过他性子好,人老实憨厚,就是不爱讲话。做事认真踏实,任劳任怨。”
“我小儿媳也是,两口子都不怎么爱说话。但心眼性子都是好的。”
要是不好,他也不敢结这个亲。他一家没一个厉害人,真娶个厉害的,家里吃不消啊。
沈愿大概有了解,等人来得时候再问问看看。
纪兴旺这边点头,事情办的就很快。
纪平安隔天就把纪兴旺一家老小的籍契全部给了沈愿,沈愿回去后把家里院子规划了一下,得让纪雨也就是纪兴旺大儿子一家有地方住。
听说家里地有人种了,沈安娘也松口气。
本来以为佃户好找,结果没想到这么难。
倒也不是没人来,反而是人来得多。都是冲着良田好丰收来的,大树村的都有不少人来找,就是想佃地。
可人多地少,乡里乡亲,沾亲带故,给谁家佃好像都不对。
刘村长他们也没法子,这关乎于最重要的粮食生计,谁来说都不好使。
村里的排斥村外的,闹着说不准要村外的人。一个村的近的排斥远的,说他们路远照顾不好地,离得近好照看。
吵来吵去没完没了,左右沈愿也不是很急,干脆就先冷处理,谁家也不要。
沈安娘听说人是纪家来的有籍契的家仆,她将沈愿给她的籍契收好,高兴的去给他们收拾屋子。
家里有多点人住好啊,乡下地方人多才安全。
地也有人种了,他们沈家自己人种,也不怕谁说什么,更不怕有人眼红佃户搞破坏,拔秧子。
……
说书工会的牌子一到,挂上去就是开张。
周围的商户们,早在徐家茶楼里面有人打扫的时候就奇怪呢,不知道是哪家富户拿下了徐家茶楼这样的好地段。
一打听说是沈主簿买的,各家有什么心思的都歇下。
大家伙以为沈愿买茶楼是为了和纪家分家单干,好说歹说他一个主簿,还给纪家茶楼说书,怎么也说不过去。
纪明丰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心里油煎一样的着急。
纪家家仆挣得打赏银子其实不少,可几十人加起来才能比得过一个沈愿。
要他平白丢下那么一大笔银子,和挖他肉一样的疼。
他也知道沈愿迟早要走,不可能在纪家茶楼一直说书。
尤其是他的身份,若非他自己高兴喜欢说书,他这样的身份怎么着也不会在外头说书给别人听。
纪明丰七上八下悬着的心,是在得知沈愿找纪平安要纪兴旺的时候才放下。
他是恨不得立马将纪兴旺给送去那什么说书工会,只要沈愿还继续在纪家茶楼说书就成。
哪怕多说一天,他也能多看到一天的钱啊。
好几百两银子呢!
牌子挂上后,商户们读了一遍,说书工会。
没听过,这是干啥的?听着名字是和说书有关。
这说书还能单独开个铺子?
大家伙好奇的不行,都是邻居,干脆拎着东西进去探听一二。
沈愿这会正好也在呢。
他身上的官服还没来得及脱下,进来的各个掌柜的们纷纷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