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赵聆还在继续问着什么,苏铭衡站起身来,用力拽了一下赵聆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赵聆这才松开。
看着自己的手腕上已经有了赵聆的指痕,也不知道为何赵聆要用这么大力抓着,苏铭衡打量起这间牢房栏杆,中心苏家无疑是下了许多功夫,这些栏杆对于苏铭衡来说要打破也要费些功夫,更不要说被关着的那些虚弱的人。
而牢房的门锁,上面也都是阵法,轻易不能动。
苏铭衡一边研究着,一边分出一只耳朵摒除那些稀里糊涂的声音去听赵聆和苏玉怜母亲的对话。
赵聆:“您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苏玉怜母亲:“我的玉怜,我多么有幸能够拥有他,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
赵聆:“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玉怜母亲:“只要玉怜过得好,我什么都能做,求求你们……”
赵聆:“中心苏家对您做了什么?”
苏玉怜母亲:“中心苏家,就是中心苏家!要是我还在临怀城该多好,但那就没有玉怜了……”
临怀城?走开了的苏铭衡又走到了赵聆的身边。
怎么扯上临怀城了?
赵聆对这件事似乎并不意外,苏铭衡却有些按耐不住,碰了碰赵聆:“你知道?”
“这牢房的事情我不知道,但苏玉怜的母亲出身临怀城我不是一早和你提过。”赵聆瞟了一眼苏铭衡,“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出现苏玉怜体质暴露后,各大宗门都想去临怀城分一杯羹。”
……赵聆此前的确提起过这件事,但这不都已经避免了苏玉怜体质大爆发,苏铭衡也早就抛之脑后了。
“那苏玉怜母亲这个情况你也不知道?”
苏铭衡朝苏玉怜母亲的方向点了点头。
“……”赵聆摇头,“我不知道,故事除了做还是做,给苏家后山留的内容只有一个主角攻受的情趣。”
“书中世界到底还是过于片面,指不定为了圆那么多设定,又要造出多少内容。”赵聆偏过头去,望向苏玉怜的母亲。
听得出赵聆的话语间有些微沉重,苏铭衡也知道,苏玉怜的母亲现在也不知道是亏空多少,如果真是按照苏玉怜母亲先前说的话,又是炉鼎又是抽血,也难怪会引起失明,也难怪这牢房内的人都是卧地不起的样子。
仔细看去,苏玉怜母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孔,一开始光线昏暗,牢房里的每个人也都缩在靠里,苏铭衡都没有发现。
再问也问不出苏玉怜母亲什么东西了,她目前看似清醒,实则已经精神紊乱,只能靠着一两个关键词会突然激灵,也是徒然耗去她的精力。
赵聆神情严肃,看着苏玉怜母亲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不再出声。
但不管是赵聆还是苏铭衡其实都能听到,苏玉怜母亲还在心底里一遍一遍地呼喊着苏玉怜的声音。
赵聆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才尝试站起,结果也不知道是脚麻还是怎么回事,差点滑落,苏铭衡下意识去接,没成想撞到了苏玉怜母亲牢房上的锁。
“咣当”一声,在安安静静的石牢中格外响亮。
牢房中那几位没有睡着的人似有所觉,奈何看不见这边的情况,也没过多动弹。
只是那锁上的阵法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