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只有被窝才是生活,不想起床。
“午时出头了,宫里的太监催你进宫面圣。”
刘倩將李象翻回来,双手撑著下巴,目光很柔。
昨晚刘氏拉著她的说了很多话,她才明白为何昨晚父亲和姑姑都生气。
对李象的感官直线拉到最高,只觉得被偏爱。
“都午时了?”
李象这才不情不愿起身。
房门打开,顿时一股寒流涌进,不免打了个激灵。
洗漱完,先绕到孙思邈住的院子,发现他正在庭院里运动,动作奇怪,好像是五禽戏。
“孙神医,早啊,吃过早饭了吗?”
李象笑问道。
“都快到吃午饭时间了吧?”
孙思邈收势,望了眼昏沉沉的天空,猜测道。
“有什么想吃儘管吩咐后厨,有什么人不想见也儘管拒绝。”
李象哈哈一笑道。
“好。”
孙思邈应了声。
但其实並不怎么放在心上。
李象有多大的能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京城诸公能耐很大。
在京城这种地方,一个皇孙应该护不住他。
“郎君,申国公来了,指名要见孙神医。”
小三子跑过来说道。
“申国公是谁?”
李象想了想,一时间没想到申国公是谁。
唐初国公太多了,有些不出名的没记住。
“就是圣上的舅父高士廉呀。”
小三子愣了下。
我家郎君竟然不识申国公,怪哉怪哉。
“是他?”
李象吸了口凉气。
已故长孙皇后的舅父,自然也就是皇帝的舅父。
这廝老资格,好像目前是尚书右僕射,牛逼轰轰的大人物。
“孙神医,你要见吗?”
李象望向孙思邈道。
“皇孙以为呢?”
孙思邈闻言,似笑非笑望著李象。
仿佛在说,这人我不想见,麻烦你帮我拒绝。
“既然不想见,那就不见。”
李象沉吟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