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吹出去的牛,不能就这样破了。
孙思邈讶然,皇帝的舅父也敢拒绝?
李象府前厅。
六十大几的高士廉已经满头白髮。
人坐在凳子上,左右两脚边都放置了火炉,身后还有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为其捶背。
高履行乖乖坐在旁边,两人年龄像是孙子,而非父子。
其实这是权贵之家的常態,当权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想著生更多,开枝散叶。
若能有一两个出息,也能让家族多延续几十上百年。
“见过申国公。”
李象走出,向高士廉行礼。
他真不知爷爷的舅父该怎样称呼。
“皇孙莫不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我父?”
高履行顿时板起脸来。
在齐州,他被李象仗打三十大板。
现在回到京城,父亲大人就在跟前,自信心膨胀。
“正是。”
李象頷首道。
“听好了,圣上的舅父,你当称舅祖父。”
高履行傲然道。
就这点,高家在京城就是大拇指。
“原来是舅祖父。”
李象恍然大悟,长见识了,竟然还有舅祖父。
“还不再次拜见?”
高履行道。
李象瞥了他一眼:“不知舅祖父所为何事上门?”
高士廉没说话,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眼睛微合,好像是睡著一样,此时也没有反应。
高履行眉头微皱:“请將孙神医请出。”
李象惊讶道:“舅祖父是哑巴,想请孙神医治疗?孙神医不会啊。”
“放肆,李象你怎么说话的?”
高履行勃然大怒。
“我猜错了?”
李象讶然。
“你!”
高履行气得站起身。
“你什么你,我补个眠都被你吵醒。”
高士廉睁开眼睛,好像刚才真是睡著。
“父亲息怒。”
高履行连忙躬身。
“李象长大了,都这么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