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笑望李象,笑容慈祥道。
“谢谢舅祖父。”
李象也是笑容以对。
“孙神医呢,请他出来。”
高士廉道。
“孙神医正在洗漱,昨天舟车劳顿,刚睡醒,舅祖父有事吗?”
李象信口胡诌道。
想必高士廉父子这个时候上门,也是觉得他们昨天才回到,要休息。
“近来时常感到胸闷,想请孙神医诊查一二。”
高士廉嘆了声道。
人老了,身体的小毛病就多。
年轻时候留下的旧疾,老了渐渐显露。
“那不巧了,我正要和孙神医进宫。”
李象惋惜道。
高士廉眉头微皱。
“就是要进宫,先给我父诊查也无妨。”
高履行沉声道。
“可是我们已经起晚,宫里的太监来催了。”
李象望了眼侯在一旁的小太监道。
“先给我父诊查,也不了多少时间!”
高履行也望了眼小太监,沉声道。
小太监夹在中间,向李象赔笑,也向高履行赔笑,不敢表態,汗流浹背。
“那万一圣上责罚我与孙神医晚到,我怎么说?”
李象道。
“你可以如实和圣上说,圣上不会怪你的。”
高士廉淡淡道。
“就是,圣上对我父宠信有加,定不会介意这点时间。”
高履行傲然道。
李象沉吟片刻,幽幽来一句:“真的吗?”
高履行闻言,顿时破防:“满朝文武皆知,还真的假的?”
高士廉也是皱起眉来。
李象道:“怪不得我不知,因为我是外放的。”
高履行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快请孙神医出来。”
“圣上昨天一见我就骂我逆孙,我现在又拖延了这么多时间,舅祖父不急於一时吧?”
李象摇摇道。
高履行气得咬牙切齿,要说急吧,那不是说活不起了?要是说不急,就只能眼巴巴望著李象离开。
“你这孩子,舅祖父这点小小请求也拒绝?”
高士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