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人笑著的时候亲切无比,阴沉的时候可怖嚇人。
“钱掌柜我错了,我错了,都怪她,都怪这个骚蹄子勾引我。”
小牌九庄家噗通一声,指著一旁的光鲜女子大喝:“她说可以把牌放在她內侧,出千赚的钱都是我的,只要为她赎身,还,还可以做我小妾。”
一旁的光鲜女子从被张五推倒在地就没起来过,只是失魂落魄坐著,如今听到庄家的话,两行泪水落下。
没有反驳,哭也不出声,如同哀莫过於心死。
“好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娼妇,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钱掌柜怒不可遏,指著光鲜女子喝道。
“慢著。”
李象出言阻止。
“齐公子有何赐教?”
钱掌柜板著脸,皱起眉头。
“钱掌柜是將所有问题都推给她吗?”
李象指著坐在地上的光鲜女子,淡淡道。
刚才的一幕,他仿佛回到前世,不由得有些恍惚。
每逢大事发生,有关企业总会说,对方是我司临时工,已开除。
背锅而已,谁看不出来?
“千金台没有责任吗?”
苏瑰紧接著附和,引得不少人响应。
“那肯定不是。”
钱掌柜扫了眼虎视眈眈盯著他的赌徒们,赔笑道。
“既然不是,钱掌柜对自己的人要打要杀稍后再论,先把我们这一局赔了再谈其他!”
李象指向小牌九的一桌道。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快,赌桌上的牌和钱还依旧。
“娼妇擅自出千。。。。。。这局每人补偿十两银子,如何?”
钱掌柜望向赌桌,目光下意识落在李象的那堆银子上,瞳孔巨震。
但他反应很快,不愧是常年在赌场混的,瞬间就將问题瓦解。
整个赌桌总共十人,除了李象就只有两人下注超过十两。
而另外两人也就二十左右两而已,並不多。
每人补偿十两,这些人瞬间就没有意见了。
“赌场出千,不说十倍赔偿就算了,还只补偿十两银子打发叫子,你可知他是谁?”
李象冷笑。
眾人顿时眼神一热,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他们能在负一楼玩,家境都挺不错的,几百上千两他们都输得起。
遇到出千的情况,竟然才补偿十两,確实是在打发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