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十倍赔钱!”
“不,应该將以前的全部吐回来!”
“有一肯定有二,千金台肯定是经常出千!”
小牌九一桌的赌徒闹了起来,说话间,有赌徒偷偷將私下的银子加註上去。
“太子殿下的小舅子,也不能为所欲为!”
钱掌柜脸色微沉。
这一桌要是十倍赔偿,另一桌肯定也有想法。
关键是李象下注了一千多两,十倍就是一万多两,大出血啊。
必须要以强硬態度表示,千金台有后台,连太子妻弟身份都不会忌惮。
眾人譁然,纷纷望向苏瑰,没想到竟然是太子妻弟。
“我就说他知道你身份,这下信了吧?”
李象睨了眼苏瑰道。
苏瑰脸色难看,相信自己是被下套了。
“我,我是无意得知。”
钱掌柜解释。
“你,听到没有?”李象走到光鲜女子面前,指著苏瑰:“他是太子妻弟,你若愿意坦白千金台教唆你出千,我们保你活著,契约赎回,甚至可以送你离开长安城。”
光鲜女子身体一颤,原本无神的眼神慢慢恢復焦距,头像是机械一样扭动望向李象。
“娼妇,你若乱嚼口舌,定让你全家赔罪!”
钱掌柜嚇了一跳,色厉內荏大喝。
“莫要怕他,若真是他指使你,他定然活不成,是选择相信太子妻弟,还是稍后被他活活打死,你自己选择吧。”
李象蹲下身,语气稍柔。
苏瑰挡在钱掌柜跟前,眼神充满戾气。
钱掌柜脸色微变,突然高声道:“诸位,千金台家大业大,从来没有出千,都是诚信营业。”
“今晚是这个娼妇擅自出千,与千金台无关,但为了补偿诸位,今晚诸位在千金台亏的钱全部混回去,贏钱的请下次继续支持。”
话落,负一楼的赌徒们骚动了不少,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放屁,分明就是你教唆我们姐妹配合出千,不把我们姐妹当人!”
光鲜女子突然指著钱掌柜大叫:“姐妹们,现在我们也赌一把,不然永远在这里不当人。”
现场女子们表情淒淒,不敢有回应。
“胡言乱语,敢构陷我,带下去乱棍打死!”
钱掌柜怒髮衝冠,惊怒交加,指著光鲜女子咆哮。
“诸位,他急了,想必从千金台开业之始就出千,你们的钱都被他出千贏去了。”
李象一脚踢飞一个靠近光鲜女子的僕从,高声道。
“来人啊,有人捣乱,赶出去!”
钱掌柜退后,指著李象厉声大叫。
现场僕从朝李象蜂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