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盯著於慎言恐嚇。
“你能出去再说。”
於慎言冷冷回应。
要不是对方身份,他现在已经动用酷刑。
长安这种鬼地方就是噁心,隨隨便便一个人都大有来头。
“好,好,好,你给我等著!”
常何冷声道。
“於大人,常思源抓到了。”
这时,有人来到於慎言跟前稟报。
“快带我去?”
於慎言脸色一喜,眼睛闪亮。
“於慎言,莫要自误,齐国公很快离京,庇护不了你多久!”
常何则是脸色大变,当即担心次子的情况,再次恐嚇於慎言。
只是於慎言已经铁了心,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让人带路,快步而去。
“混帐,你们可知我是谁?”
“让你们的主官来见我,让唐临来见我!”
“放开我,我爹是左领军常何,我爹救过当今圣上!”
常思源大声嚷嚷,疯狂拍打著牢房的柵栏。
“让常二公子失望了,唐长史不在。”
於慎言从黑暗中走出,冷冷道。
“你是何人?官居何职?令尊何职?”
常思源不认识於慎言,但也猜到於慎言官职不低,语气好了不少。
“雍州司马於慎言,家父无半点官职。
於慎言淡淡道。
“区区司马也敢抓我,你好大的胆子,快快放开我,既往不咎!”
常思源脸色一变,嘴脸又变成囂张的模样。
雍州司马是要职,但如果身后没人,那依旧可以不当一回事。
家父勇救当今圣上,单是这一点,常家三代內都会昌盛,朝廷都得念旧情。
“我的又怎么比得上常二公子,竟敢对太子妻弟下套。”
於慎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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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你血口喷人,將证据拿出来,不然告你誹谤!”
常思源脸色一变,顿时色厉內荏大喝。
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人通知他爹。
之后他就一直睡不著,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消息。
心想是不是家父把事情办了,然后直接回了顺义门值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