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深夜出门,但马车还没走两里路,雍州府卫兵就包围住,二话不说將他抓到了雍州府。
“证据是吧。”
於慎言呵呵笑著將证词拿出。
白纸黑字,拷问钱有財的时候,已经录了口供。
李象离开前说不给常何看,让其心思思,但没说不能给常思源。
常思源心神一震,大步向前,两手抓住柵栏,头拼命往外挤,想要看清楚。
牢房过道烛光昏暗,只能看到依稀,气得常思源大骂,但於慎言就是保持安全距离,半步不上前。
常思源最终还是看清楚了,表情变了变:“污衊,钱有財污衊,恶狗反噬主人!”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钱有財指证是受他指使,其中还有时间地点等等。
这份证词写得很清楚,上面还有常思源说过的话,比如欠越多越好,不要被发现,不喜欢太子妻弟等言语。。。。。
“本来你们可以说是污衊的,但现在不行。”
於慎言戏謔笑道。
常家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常何又救过圣上。
他们咬定是污衊,钱有財的供词力度就会下降许多,但现在。。。。
“为何不行?”
常思源连忙追问。
“因为钱有財死了。
於慎言笑得咧开了嘴。
“哈哈哈哈,那就是死无对证,死无对证!”
常思源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下。
“但他是被你爹杀死的。”
於慎言道。
常思源的笑声戛然而止。
哪怕他不太懂律法,也知道其中后果。
如果钱有財意外死了,或者被谁杀了,都是死无对证。
但被他爹杀的,那就是杀人灭口,从律法上承认了钱有財的招供是真的。
原本还可以咬定是污衊,现在不行了。
他被坐实了对太子妻弟下套。
“哈哈哈,笑啊,怎么不笑了?哈哈哈。。
”
於慎言笑了,笑得疯狂。
刚才被常何用刀子架著脖子的怨气,终於消了。
“於,於哥,高抬贵手。”
常思源怕了,连忙放低身段。
“我可没有能力对你高抬贵手。
於慎言呵呵笑道:“好好配合,我或许会替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