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神色一整,“抱歉。”
“为何?”乌尔罕说:“大哥东征西討,那些部族中有不少人才,都被大哥收为麾下重用。难道你不想一展所学吗?”
“我想。”唐青说:“可我是汉人。”
“汉人怎么了?我娘也是汉人。”乌尔罕不解。
“草原人天性服从强者,谁强便跟著谁。”
“这不对吗?”
“我说了,我是汉人。”唐青说:“你们没有根,而我有。”
“你的根在哪?”
乌尔罕想到了母亲曾唱的小曲,每当这个时候,母亲神色悵然,一问,原来是想起了家乡亲人。
“在南边。”唐青说:“祖宗在哪,我的根便在哪!”
“祖宗?”乌尔罕不解。
对於草原人来说,祖宗————死去的长辈大多化为牧草的养分。
二人默然。
“小娘子定然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丫鬟有些心虚的在解释。
她知晓唐青和乌尔罕之间的一些事儿,担心暴露了。
“小娘子一身都是胆。”万户赞道。
乌尔罕抬头,“那个故事————以后我还能听吗?”
这个小娘皮,竟然玩色诱————唐青仔细看去,乌尔罕竟然神色黯然。
她本是天之娇女,从未吃过苦头,王庭的那些贵族子弟对她毕恭毕敬,或是各种討好。
看到的舔狗多了,自然对男人没多少兴趣。直至唐青出现。
“其实,就是一个猴子妄想打破枷锁,最终臣服於枷锁的故事。”唐青说。
“就不能彻底打碎枷锁吗?”乌尔罕问。
“除非————死了。”唐青说。
“金箍棒也不行吗?”
“那玩意儿————拿它何用?”唐青说:“神通不及天数。”
“我懂了。”乌尔罕看著他,“你走吧!”
唐青说:“你先走。”
乌尔罕仔细看著他的脸,“记住了,我叫乌尔罕。若是你在大明不如意,便来王庭寻我。”
唐青莞尔,策马过来。
“小娘子!”
万户以为唐青要动手,喊道:“快去救援。”
眾人看到唐青策马到了乌尔罕马前,伸手。
轻轻从乌尔罕的头上抹了一下。
离得远,看不清二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