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像是为乌尔罕拂去落叶一般。
“告诉你大哥,他所想的一切,最终都是梦幻泡影。早点回去吧!”
歷史上也先兵临城下看似威风八面,可此战结束后,他自家损失也不少。回到草原,他还得去镇压那些因自己实力受损而蠢蠢欲动的部族。
其实,这便是双输。
唐青拍拍乌尔罕的肩膀,手一滑,握住了她的手,“保重。”
唐青掉头,衝过了木桥。
“追!”万户喊道。
乌尔罕一人一马呆立在那里。
脑海中都是当初自己醒来时发现衣裳半解的感受。
她面儿红红,“你————无礼!”
姑娘,人早跑了啊!
追兵从乌尔罕身边衝过去。
对面,二十弓手张弓搭箭。
追兵在狞笑。
就二十弓手有卵用!
第一个追兵衝过去了。
第二个。
第三个————
二十余追兵衝过木桥。
水底突然冒出一人,却是半果的赵海忠。
他举起大砍刀,奋力一刀从木桥上掠过。
马蹄被斩断,战马长嘶著跌落水中。
赵海忠弃刀,奋力举起木头,用力往边上一掀。
木桥散开。
突入的追兵被围住,唐青喊道:“放箭!”
二十弓手隔河射了两轮,转身就跑。
身后马上落了一地箭矢。
唐青在马背上看了乌尔罕一眼,做了一个脑后拔汗毛的动作,长笑道:“多谢相送。”
河边,万户的身体摇晃著。
今日他处处受制,顏面无存,回头也先闻讯后,他难逃责罚。
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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