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了下指尖,瞬间浑身一麻。
想抽回手,又被他一下子反手紧握。
萧绪似乎总喜欢这样弄她的手。
不论是手指手背还是手心虎口,一只不大的手早就被他来来回回玩了个遍。
之前她还稍稍适应了一些。
可昨夜,他就是这样一边丁页她,一边把玩着她的手。
而后将她的手拉向他。
胸膛,腰腹。
连他们在一起的也……
云笙刚经历这事,来得太过激烈,令她印象深刻,又害怕又新奇,还有一点上头,今日已不是第一次分心想到这些了。
此时被萧绪这么一按,脸上倏然红透。
“我哪有做错事,你别捏我的手指!”
萧绪愣了一下,本是正准备和她算算她醒来就跑没影的账,眸中突然映入一片绯色。
她今日的妆扮纯然又俏丽,再添这抹绯红,实在迷人眼帘。
萧绪险些就这么消气了。
他轻声道:“错事没想出,想到别的什么事了,脸这么红。”
他怎还拆穿她!
若不是他做了那样的事,她如何会想到这些。
云笙找准机会就从他掌心里溜了出来,板着脸问:“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了?”
萧绪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底最后那点怨气反倒自己消散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是笑他自己。
但还是开口道:“醒来就没了人影,外出也不曾派人告知我一声,回到院中看见空荡荡的屋子,不派人前去问询,竟不知我的妻子去了何处。”
云笙听他一件件细数着所谓的她做的错事,逐渐惊讶,又逐渐心虚。
惊讶这也能被他当作天大的错事一般,如此一本正经地控诉她,也心虚她好像的确做得不太妥当。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啊。
萧绪看着她澄亮的杏眸,在她怔然之际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昨晚我们那样亲密,刚做了真正的夫妻,天一亮你就冷待我。”
“笙笙,我不高兴你这样对我。”
云笙心尖陡然漏跳了一拍,原本一点心虚竟成好似负心的愧疚。
“你、你别这样说。”
萧绪果真不说了,沉默着,竟还收回了手。
云笙手背一凉,心口也紧了一下。
她想了想,动身绕过桌案往萧绪身边去。
她在他身侧坐下,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先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臂膀。
萧绪没理她,她又小声道:“好吧,此事是我考虑欠妥,我本是想着已经睡过了头,若再耽搁回府就晚了,就急着出府了。”
“嗯,然后到这个时辰还什么都没办。”
“那是因为……”
云笙抿住唇,理亏得没了下文。
她还是那般不会哄人,转而又要去戳戳萧绪的手臂。
萧绪这次连戳也不给她戳了,避开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一下拉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