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怎么不说了?”
萧绪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云笙耳边震动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本就没组织顺畅的话语顿时更乱了。
她还有些恼怒,一丁点小事竟还怎么都哄不好。
云笙皱着眉头在他怀里挣动起来:“还要说什么,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不然怎么办,你打我一顿好了。”
萧绪闻言气得笑了一声,圈紧了她突然低头凑过去,含住她脖颈上一块光洁的肌肤,压在牙齿上咬了她一口。
云笙赫然瞪大眼,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这是外面……”
萧绪没怎么用力,带来的感触除了痒就是麻,短短一瞬就放开了她。
“正因在外面,所以不打你。”
他声音低下去,沉沉的,贴近在耳边。
云笙全身一下就热了起来,怔着眸光从他胸前抬头,像是怒瞪,实则软趴趴的毫无威慑力。
萧绪看着她潋滟的眸子抿了下唇,拇指抚过她脖颈旁轻轻一碰就留下的痕迹:“不过你昨日看起来很喜欢,那个不能算惩罚,回去了也不作数。”
“……”
从听风阁出来,云笙脸上还在阵阵发热。
她站在马车旁侧头看着几步外正和下属交代事情的男人。
面色如玉,清贵逼人,天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听下属回话时眉眼间凝着几分冷然的疏离,一副高不可攀也不容亵渎的模样,周围的街景都变得模糊,仅有他一人凸显于视线的焦点。
仿佛私底下那个会面不改色说出令人羞耻的话的男人是她生出的错觉一般。
不,不止会说,他还会做。
云笙脖颈又蔓开了一片若有似无的感觉,即使离开雅间前她特意照看了一番,已经不见痕迹了,此时还是不放心地抬手抚了一下。
正这时,萧绪事毕,转身向她走来。
云笙倏然放下手,站姿有些僵硬。
萧绪没拆穿她,扶着她的手温声道:“上车吧。”
云笙腹诽表里不一,表面微抬着下巴,让他行侍从之事,扶着她端庄地走上了马车。
马车驶动,云笙向马夫吩咐了一声去往五味铺,回头又对萧绪道:“我之前就是打算不顺路地去一趟五味铺给你买糕点,五味铺也有不少口味淡的糕点,我想买给你尝尝。”
萧绪轻抬了下眉梢,倒是头一次听人这样邀功。
他淡声道:“是吗,劳你费心了。”
而后,马车在大门紧闭的五味铺门前停下。
萧绪慢悠悠地撩起车窗帘,也回头对云笙道:“上次来买,暮山与老板闲谈,这里每日申时就打烊了。”
眼下已是酉时过半。
云笙:“你知道打烊方才怎么不说?”
萧绪故意轻笑:“我以为你自有安排。”
云笙抿着唇,闷了好半晌才出声吩咐马夫再去绫罗坊。
路上,云笙道:“绫罗坊到亥时才会打烊,所以晚些去也没关系。”
“还有一事,绫罗坊的掌柜并不知我身份,待会你去了也别将身份道明,就当我们只是民间一对普通的夫妻,下人们就在外面候着即可。”
一对夫妻这个词让萧绪听着有几分舒心。
他问:“为何如此?”
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身姿也也向萧绪靠近了些。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结实了绣坊掌柜的的事,正是绫罗坊的掌柜,不过这都只是我闲来无事的消遣,那时不太想让人知晓我的身份,后来也就一直维持下去了。”
云笙还有一些隐秘的少女心思并未言明。
那时她看着话本里的女子凭一技之长自立门户,积攒下偌大家业,她也怀着天真的幻想跃跃欲试。
可绣一幅精巧的绣品费时又耗神,到头来到手的银两还不及她每月的份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