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本能地想躲,撑起身只腾空了一瞬,就被萧绪重重地按了回去,顿时羞耻地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
又是这样,没有完全失神,却又不能完全自控,以至于她无比清晰感受到。
他太明显了,很是夸张。
丁页住她,好似隔着布料也能穿透云层。
萧绪仰着头吻过她的下颌,贴上她光洁的脖颈。
粗重的呼吸如热浪般翻涌而过,低哑的声音从她脖颈传入耳中:“笙笙,我今日没有用午膳。”
云笙被刚才激烈的亲吻吻得晕头转向,以及正被剑指感到强烈威胁。
她无暇细想萧绪这句突兀的话语是为何意,只下意识顺他的话关怀:“你今日一直没有用膳?”
她呼吸还乱着,声音有气无力,身体绵软地趴在他身前,好在有已经到来的夜色遮掩此时一切隐秘又大胆的暧昧。
萧绪:“嗯,一直没有。”
陡然的一瞬摩擦,云笙霎时紧捏他的衣衫,脑海中再怎么混沌,也已然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你疯了,这是马车里……”
萧绪握着她的后颈将她压下,吮吻在她唇瓣间:“没疯,是饿了。”
话落,他双腿微动。
那样紧密地触碰她,衣料仿佛成了摆设。
且与昨日的包容不同,一直落在表面,便清晰地描绘了轮廓。
紧接着又闻他问:“今日这里有不舒服吗?”
云笙受不了他在马车里和她说这些,可是不回答,他就自己去碰,好似这样触碰就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不舒服。
云笙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能败下阵来微不可闻地在他耳边回答:“没有。”
“嗯,我昨晚看,它也很好。”
云笙根本不知他何时看了,又是怎样看的,只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紧贴和对话中,竟然生出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感觉。
这个男人又一次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思绪,密不透风的,让她再腾不出半分余力去想刚才险些被勾出的过往回忆,去想别的任何人,任何碾碎她顺遂人生的变故。
只有此时密闭狭窄的空间中,唯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人。
不用她自行去分辨方向,找寻前进的道路,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牵引着,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忧。
只需要她迈步,向前,不再回头。
云笙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马车不知何时驶动起来,她的手也不知怎的落到了他腰间的玉带上。
“会解吗?”
男人低磁的嗓音惊得她手指霎时滑落,又被他很快握住。
萧绪牵着她手放到了腰带前方那块温凉的玉质带扣上。
他的手掌完全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微颤的指尖勾住那块玉板,低声耳语:“按这里。”
玉带应声松解,原本被紧紧束缚的袍服瞬间松弛。
云笙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外袍之下另一层纤薄柔软的丝绸也因失去压制而悄然滑落了几分。
她半掀起眼皮垂眸看去,萧绪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满身凌乱,让人觉得涩。情。
云笙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她还衣衫整着,就这般将他压在身下,先一步弄乱了他。
这无疑令她感到兴奋,某种渴望也随之大胆地强烈起来。
云笙呼吸加重几分,低着头看不见最深暗的光景,但脸上一阵一阵地灼烧着理智。
“笙笙,继续。”萧绪压抑的低声透出难耐,连腿上肌肉都紧绷着,却还在贴心地做她的先生,“像昨晚那样。”
“放进去。”
云笙因他的教导双腿轻颤,想起昨夜自己第一次学会那样做的场面,泄愤般一口咬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