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衣衫整着便意味着没有了昨夜那样细密漫长的开始。
吞咽变得艰难,习得的功课也倒退全无。
可偏偏他还兴奋得给她增添了更大的难度。
呜咽转为抽泣,但她来来回回咬了他肩头几处肌肉,就是不松口求他半句。
分明初次时,萧绪还有藏不住的莽撞,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
就连最亲密的那个,与之后相比,都能明显感觉出不同。
明明第一次他还只知闷着头做,浑身肌肉紧绷着,像是极难自控。
只能无比紧密地和她肌肤相贴,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某种难以言喻的焦渴。
那也是他教导得最少的一次,除了一双沉得不见底的黑眸带着饱含欲望的水光紧紧盯着她,便唇角紧绷着少有开口。
那次很重也很快。
结束的时候他伏在上方,肌肉微颤,呼吸声和闷哼声都一起失控了。
之后就是一次比一次得心应手,就连眼下在马车这样样逼仄又羞耻的地方,他都游刃有余得好像在寝屋的床榻上。
此时,云笙尝试了好一阵,直到她腿软得再无力气支撑自己。
那一瞬间,萧绪倒抽一口气,全身血液涌动。
长长地呼出这口气,他掐着她的后颈吻住她,夸赞她:“囡囡,好厉害。”
“……你不要说话。”云笙此时一点也不想被夸赞。
可萧绪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衣料堆起褶皱的腰腹前按了按。
“为什么不说,全都吃掉了,难道不厉害吗。”
云笙在痛苦和愉悦的交织中已经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所谓的将他压在身下并没能气势高昂多少。
这一刻她比昨日还要清楚地意识到,什么临时上阵,什么不会,什么需要她来引导,全都不作数了。
她节节败退,又阵阵腾升。
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稠热的氛围却还在令温度不断攀升。
晚风透过马车车窗的缝隙蹿入的一瞬,她一个激灵,缩得萧绪呼吸沉了沉。
随后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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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洗,月影悄然摇曳在府邸门前的石阶下。
停驻在门前的马车许久都没有动静。
周围的下人早已退下,无人从马车中离开,马车里也没有人说话。
只有马儿还在原地百无聊赖地踏蹄呼气,给寂静的夜色带来一丝细微的声响。
马车内,云笙侧着身子背对萧绪,一言不发。
她依旧是那副衣衫整着的模样,反倒是身后的男人还需在事后一层层理顺自己的衣袍,遮掩水痕,系上系带,再拉拢衣襟,穿戴自己的腰带。
可还残留身体的阵阵热意不断提醒她刚才是如何放纵。
竟然在马车里……
这实在太荒唐了!
云笙又羞又气,很想把所有气恼都归在那坏心引导的男人身上,可她深知虽有引导,但她自己意志力也不坚定。
她甚至在萧绪不知为何停止时无师自通,咬他,催促他,然后……
云笙闭了闭眼,脸上仍是发热,所以她现在只能背着身不打算和他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