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见他思索出神,趁机要拿话本。
萧绪忽而倾身压来。
云笙本就跪坐床榻,被眼前一片压倒的阴影笼罩着,就不自觉后仰。
话本未能拿到手,腰身就被扶住了,萧绪单膝跪在床榻边,弯着身来吻她。
他轻咬着她的唇瓣,把她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才探进舌尖勾缠她。
床榻上传出黏腻暧昧的亲吻声。
等到他伸手去解她的寝衣,云笙找回些理智,缩着身子偏头要躲。
萧绪一手掌住她的下颌,自上方居高临下地锁视她。
一息沉默后,道:“还念着你那死了的相公?”
“…………”
云笙动了动唇,一滴因亲吻激烈而涌上的眼泪正这时从眼角滑落。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凌乱的罗衫半遮半掩,柔弱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得替他守着,求您……放了我吧。”
萧绪虎口紧了紧,又逼出她一滴泪。
美人颤着眼睫,抬眸便是一双潋滟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萧绪呼吸一沉,另一手掐紧着她的蹆抬上肩头。
“那我就偏要强占你呢?”
云笙已经说不出话了,上方的嘴唇也一并被强占。
……
*
《乡野性。事》的最后一本续本保住了,翌日云笙醒来就看见它还安然地放在床头。
可她却是被那闺阁之趣给折腾坏了。
萧绪强占了她不说,后又把她抱到了书案,用那未沾墨的毛笔,一寸寸描绘肌肤,一遍遍问是那文弱书生肚子里墨水多,还是他更身强力壮。
雨接连下了三日,云笙也就三日不曾进宫,皆在府上用那张七弦琴练习。
后来雨停,天气依旧阴沉,那支曲子她已是练得滚瓜烂熟,她索性不打算再进宫。
萧绪倒是忙碌了起来,每日都是夜里回府,有时还赶不上用晚膳。
云笙借此,再加之之前闺阁之趣的羞恼,总算让他消停了几日。
一直到七夕前夕,漫天繁星,已经可预见明日气候甚好,晴空万里。
云笙从湢室沐浴出来时,萧绪已在床榻上。
因明日佳节,他今日难得闲下来。
萧绪靠着床背,手里拿着书册。
云笙一边走一边看,发现又是那本《琅環杂录》。
还没待她完全走近,萧绪听闻声响就从书中抬了头。
云笙开口道:“你这本书册都看了多久了,怎还未看完?”
若是换做她,一两日就能读完一本话本。
萧绪道:“平日不常有时间读闲书,只有忙里偷闲,饶是一目十行,一本书册也要许久才能看完。”
话音刚落,云笙走近到床榻边,趁其不备,一把将他的书册从手中抽走。
“那也让你尝尝看不到结局的痛苦!”
云笙眉眼绽出灿笑,眼眸亮晶晶的,趁着萧绪躺在榻上且未穿鞋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上她,一脸得意地拿着书册就往屏风后小跑离开了。
萧绪静静靠在榻上,听着屏风后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不难猜到云笙正在四处找寻藏起那本书册的地方。
那声音东一会西一会,他又听片刻后,不由敛目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