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贺筠赶紧问:“小鱈啊,你————你就没什么想法?”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啊?”
吴俊鱈的声音显得有点弱:“我现在只能好好学习,別的什么也不想————
唔,妈,你还有別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待会儿还有课,就先掛了。”
“哦哦哦,那你上课吧,妈没別的事情了!”
贺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女儿学习是最重要的,难得女儿能这么说,她当即就想掛断电话。
就在她临把电话掛断的事情,又听女儿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妈,唔,以后要是还有別的消息————嗯,你也告诉我一声。”
別的消息?
贺筠怔了一怔,还想確认一句,可女儿在那边已经很快掛断电话,只留下忙音。
“这丫头————”
手里拿著电话沉吟了好一会儿,贺筠这才回过神,把电话放下。
这一下,贺筠终於確定了,自己女儿真的对张崖有意思。
月溪部。
下午的时候,青虫部终於把答应的人和物资都送了过来。
苹亲自领著人,送来奴隶、盐和肉条。
看见这些战利品,月溪部所有人都欢腾起来,不少人甚至大喊大叫,以发泄兴奋之情。
相比起来,青虫部的来人则显得沮丧、颓然。
他们都是猎人,是部落的主要战斗力,最终却被弱小的月溪部打败,这两日在族人之中承受了巨大的屈辱。
他们至今仍不能相信自己会输,唯一能归咎的就是月溪部在夜里的偷袭。
“覡,能让我看看你们的————的刀吗?”
苹在交割奴隶和物资的时候,对巫提出了请求。
“刀”是月溪部的说法,也是张崖带过来的舶来词。
“好,给你看看吧!”
巫想了想,把一把刀递了过去。
苹接过刀,仔细看起来。
同时,他的儿子露,也即是现在青虫部唯一仅存的猎人首领,凑过去一起看了起来。
坚硬、锋利、轻巧————
隨便一划,就能把皮毛划开,一点都不需要用力的。
这样的武器,根本无法抵挡。
苹和露父子俩的目光里,都闪烁著惊骇。
他们终於能够確定,月溪部有这样的武器,即使是白天硬碰硬的打一场,他们也有可能会输,更不用说在夜里被月溪部偷袭了。
於是,父子俩变得更颓然了,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无法顺畅呼吸。
这一刻,他们都忍不住想:月溪部,要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