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硕宁!
阮知妤一惊,立刻转身走向门口:“硕宁找我,我去看看。”
打开门,阮知妤果然看见徐硕宁正站在她的房间外面。
她还没说话,徐硕宁已经转过头来看她,满脸急切:“知妤,你可还好?”
阮知妤笑着点点头:“我当然好呀。只是停电而已,还有唐老师在旁边,不会有危险的。”她又问徐硕宁,“我刚才发信息你也没回,去找你你也不在,你刚从外面回来吗?”
徐硕宁愣了一下,只垂眸低低应了一声“是”。
阮知妤这才注意到,徐硕宁的脸上好像出了很多汗,脸颊也红扑扑的。
今天外面很冷,徐硕宁怎么还会这样?
阮知妤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徐硕宁的额头:“硕宁,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脸还这么红?是不是吹到冷风发烧了?”
徐硕宁的身体僵了一下:“无碍,许是我方才回来时走得急了些,才会如此。”
确实不像发烧的温度,阮知妤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徐硕宁往阮知妤身后看了看,唐慕嘉正抱着豆豆,坐在沙发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阮知妤:“知妤方才,一直在此处么?”
“对,刚才停电的时候,唐老师……”阮知妤想了想,“遇到了一点困难,我就过来帮她解决一下。”
徐硕宁又往屋里看了几眼,才再次开口:“既然知妤无事,那我便先回房歇息了。明早开机仪式待办,知妤也要早些休息才好。”
“明天我们一起去吃早餐。”阮知妤笑着和她挥挥手,“晚安,硕宁。”
和阮知妤告别,徐硕宁回到房间,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装着红色云彩挂饰和璞玉的小锦囊。
本来此刻她应该安心,可是她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尤其是想到刚才阮知妤一直和别人在一起,她的心里更是没来由透出一股酸涩,堵得有些发慌。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交到朋友的时候,阮知妤都很高兴的。
徐硕宁皱起眉,抬手把那个小锦囊贴在砰砰直跳的心口上。
莫非是因为此间灵气繁杂纷乱,扰乱了她的血脉本源?
还是说……她真的因为刚才那场偷袭,伤到了经脉?
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屋子,徐硕宁一边用天狐神力复原了各处,一边回想起了刚才的那个人。
半个小时前,徐硕宁刚吃过夜宵回来。
阮知妤说要专心背台词,没让她帮忙带宵夜,于是徐硕宁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进屋关上门,头顶的灯光就骤然熄灭了。
与此同时,她眼中的景象晃动了一下,一切就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还有一丝冰冷的杀意,直直锁定在她的身上。
是结界,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徐硕宁心头一凛,瞬间把身体一闪,避过了黑暗中攻来的一柄短刃。
她抬眸看去,手持短刃的人被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全然看不出形貌几何,更不用说辨认对方的身份。
来不及仔细观察,对方一击不中,已经立刻变招,再次欺身而上。
徐硕宁想要探知这个刺客的底细,于是并没有下杀手,只是在狭窄的房间内腾挪闪避,与对方缠斗。
她发现,这个刺客的身法极其诡异,所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阴狠,还带着一种不顾自身死活的决绝。
像是当初在赤云国时,国师手下那些被秘术控制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