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意哽了一下,张嘴就来,完全不管会不会有人把大G当网约车开。
中午吃完饭两人从老夫人的温泉别院离开,席琢珩送时从意到老宅,离大门还有几百米时从意就要下来。
那时席琢珩还说这辆车老宅的人没见过。
没见过不等于没有眼线在她身上啊!
张如芳听了“嘁”了一声,时从意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
“您这什么反应?”
张如芳理着枇杷叶子,眼皮都不抬:“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带个男朋友回来呢。”
时从意差点被枇杷汁呛到,心里暗想:男朋友没有,现成的女婿有,就怕您不敢要。
“说起来好久没见过席先生了。”张如芳整理着时从意乱扔的外套,“都回国了,也没见着回来,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这次学的菜头他肯定爱吃,还说给他试试菜。”
末了,状似无意地问:“你在老夫人那儿见过他吗?”
时从意差点把枇杷核吞了进去。
“没有。”她头摇的飞快,顺手给自己加戏,“我哪能见到他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老槐树精”的视频请求吓得她一个激灵,手忙脚乱按了拒接,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余光瞥见屏幕的那一刻,时从意简直想给这个机智的备注磕个头,全然忘了几天前甩给林墨的锅。
“有急事?”看到她电话响,张如芳站了起来,“那你先忙,我回房了。”
时从意连忙搀着张如芳到隔壁,回来时发现手机亮着一条新消息:
「不方便?」
时从意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在键盘上敲着字,「张女士查房,刚走。」
席琢珩的视频通话立即拨了过来。
时从意的心突突直跳,把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上霎时出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席琢珩下午有跨国视频会议,中午先送她回老宅,自己赶回去办公,此时脸上还洇着些淡淡的倦意。
他身上仍穿着会议时的衬衫,却不似平日那般一丝不苟,领口随意松了一颗纽扣,隐约露出一小片锁骨处的肌肤。
早上他俩看完日出回来,老夫人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吃早餐的过程中,时从意被席琢珩照顾的无微不至。
替她拉开椅子,把她爱吃的食物挪到面前,甚至自然地用手帕擦她沾到油的手指。
时从意手上那枚价值连城的皇冠粉钻戒,在晨光下闪闪发亮,惹得老夫人眯着眼睛直笑,看得她耳根都红了。
吃完早饭回房间换衣服时,席琢珩还把她堵在衣帽间门口,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着衣服的褶皱。
“会议结束了?”时从意压低声音问。
屏幕那头的席琢珩“嗯”了一声:“张姨说什么了?”
“就说了些家常,”时从意把手机凑近,“还问到你了,说好久没见到你,要给你试菜。”
“我现在过来。”
“别,”时从意连忙阻止,“这么晚别开车了。”
“那我明天来接你。”
“不要,“她抿了抿唇,脚尖无意识地蹭了下地板,“下午你送我回来被阿香看见了。”
“谁?”
“就是厨房新来的阿香……”时从意顿住,想起席琢珩两个月前才回来,怎么可能认识新来的人。
“总之就是被人看到了。”
她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