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迈巴赫的后座车窗无声无息地降下,露出了席琢珩那张金尊玉贵的脸。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更添几分清透感。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闲散的随意,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
时从意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心,又提了上去。
难怪中午的时候问她什么时候进城,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任老许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走,自己只攥着一个纸袋,三两步钻进车里。
“你怎么来了?”她像是做贼,边说边往车窗外张望。
席琢珩穿着一身深色休闲服,慵懒中仍不减贵气。
他地接过她手中最后的纸袋,轻描淡写:“怕你东西多,沉。”
“我又不是拎不动。”时从意小声抗议。
“知道你拎得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是我想替你拎。”
“这些东西又不重。”
“可我舍不得。”
几个字轻飘飘,时从意的脸却“腾”地一下热了起来,不知道是该先害羞还是先吐槽。
从老夫人那儿回来后,这人照顾起人来简直无师自通,那种自然而然的体贴劲儿,堪称男德标杆。
原来怎么没发现他居然是这个赛道的?
时从意干巴巴地反驳:“……也没有那么娇气。”
“这算什么娇气?”席琢珩轻笑一声,“我看别人家太太连个包都不肯自己拎,你这才到哪里。”
时从意简直难以置信。
请问这位霸总,您老在闲暇之余,都在观摩什么奇怪的东西?
结合一下实际,她扯了扯嘴角,“我也不拎包啊。”
毕竟她出门连包都懒得带,手机揣兜就走。
就算有一天她体会到了包的美妙,要在包的海洋里徜徉,就他这通身矜贵冷峻的样儿,跟那些精致小巧的女包该如何相处?
那画面她不太想看。
“看来这种经验分享,也不一定所有人都适用。”
“你还真看?”时从意震惊了。
“对没有涉入过的领域,保持学习态度不是应该的吗?”
席琢珩答得坦荡。
时从意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老许大张旗鼓来的理由?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席琢珩唇角微扬:“就说约了豪华专车。”
时从意:……
这种精准针对她的callback真的不需要!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修长的手指顺势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问:“那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谁让你是个活祖宗,打不得骂不得。
时从意腹诽,余光瞥见驾驶座的老许,下意识往旁边一缩,脑袋“咚”地一声,结结实实磕在了车窗玻璃上。
被磕的人眉头紧皱,一声不吭,倒是一旁的席琢珩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他长臂一伸,快速将人揽到身侧,手掌轻轻揉着她撞到的地方:“本来就不聪明,再撞一下可怎么办。”
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无奈。
时从意眼角泛红,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气鼓鼓地瞪他:“你才不聪明,还不是你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