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师傅,心思藏得挺深啊。”
席琢珩闻言,眼底那点忐忑瞬立刻融成了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要上才艺吗?我倒是很乐意展示。”
那声音低沉磁性,又酥又麻地骚弄着心弦。
时从意耳根一热,强作镇定,“不赞同‘被要求’表演,但自愿表演的……可以酌情验收。”
席琢珩笑出声。
他牵着她往回走,侧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句极其露骨的话。
时从意脸上的镇定瞬间崩盘,再次深刻理解到两人脸皮厚度的差异。
她猛地抽回手,夸夸往前埋头就走。
席琢珩哪会让她逃掉,长臂一伸,直接把人从后面一把抄起,稳稳地箍在怀里。
这还不算。
这人仗着把她按在怀里动弹不得,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继续用那低沉性感的嗓音,慢条斯理地一句接一句,吐出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才艺预告。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燎原般烧灼着她的神经。
时从意简直拿这人没办法,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凶巴巴地捂住他的嘴。
“好了,你不准再说话!”
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娇嗔。
席琢珩从善如流地停下话语,轻轻吻了吻她捂着自己唇的掌心。
嗓音含混却清晰无比,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膜:
“宝贝,老公的才艺就是让你亲自体验,看表演到底耗不耗体力。”
第88章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轻纱帘幕洒进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旖旎的气息。
时从意把脸埋在枕头里,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浑身透着一股浸润后的倦怠。
将近十点,管家轻敲房门送来早餐。
门从里面打开,席琢珩随意地搭着把手,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分明,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宽肩窄腰,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入低腰睡裤,每一寸都透着常年锻炼才有的精悍力度。
他侧身让管家进来布置餐点,道谢后走向里间。
半掩的房门内,隐隐传来他轻声哄人的声音,接着是浴室里细微的洗漱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时从意走出来,自己随意套了件白色T恤。
时从意低垂着眉眼,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迷迷蒙蒙地靠在男人胸口。
她肩上松松搭着条棉麻披肩,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透着一种浑然不自知的慵懒艳丽。
与她的懵懂不同,席琢珩依旧是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但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时,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安置在餐椅上,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好滑落的披肩。
管家适时地垂眸敛目,安静地退了出去。
在门关上的前一瞬,他瞥见那位向来冷淡的先生,将温热的粥碗轻轻推到他妻子面前,手指拂开她颊边的碎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
用完早餐稍作休息后,两人按照约定前往马场。
昨夜一场急雨洗去了连日燥热,七月初的京郊山区笼罩在舒适的凉意中。
灰白的云层低垂,山风带着氤氲清香迎面拂来,正是骑马的好天气。
电瓶车沿着林荫小道缓缓前行,微风习习。
抵达时,周茉然和杨真真正坐在遮阳棚下悠闲地喝着饮料,见到他们便笑着挥手打招呼。
展应臣则闲适地靠在凉棚下的藤椅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