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永和宫的规矩,若是太监和侍卫犯错便是一百鞭,若是宫女犯错,便会被送到殿内侍寝给贵妃娘娘助兴,无论男女只要熬过这一遭便可离开永和宫。
可自有这规矩以来,尚有能活着离开的男子,却无一个能活着离开的宫女。
所以众人看到那被素馨鞭打的宫女,便已知她必死的命运。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来朝她行礼,“素馨姑娘。”
素馨眼睛一亮,当即敛起阴狠的神色,甚至露出几分小女人的娇态来,“良哥,你怎么来了?”
“今日天气炎热,御膳房熬了些绿豆汤,我给你送来。”姜良瞥了眼地上的宫女,“她犯了何事?”
“她打翻了娘娘一会要用的牛奶,良哥莫要误会,若是等娘娘醒来却没有备好奶浴,定会责罚她。若是我先罚过了,娘娘或许能网开一面,我也是为了她好。”
“既然罚过了,就先让她下去吧,看着碍眼。”
“好。”素馨转身吩咐,“来人把这笨手笨脚的奴才拖下去!”
小宫女逃过一劫,忍不住看向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侍卫,不料素馨脸色当即一沉,“你在看什么?打翻的那桶奶就用你的奶来充!若是挤不出这一桶奶来,你便亲自去给娘娘谢罪!”
“姑娘饶命啊!”
小宫女连声求饶,她还是处子之身,怎可能有奶水?这分明是要她的命啊!
然而素馨已不想再听,摆摆手让人赶紧将她拖走,转身又露出那份娇羞的姿态来,“良哥,我们换个地方去喝汤。”
她挽着姜良的胳膊离开,一路上下人们都不敢多看,宫中侍卫与宫女苟合是绝不允许的事,可素馨是宇文静娴的亲信,谁又敢告她的密呢?大家只能纷纷当做没看见。
素馨轻车熟路地带他去了一个废弃的宫殿,赵承璟妃子不多,后宫中空着的宫殿有不少,她将门窗都仔细关好,转头便见姜良正在桌前细心地为她盛绿豆汤,顿觉心潮澎湃一刻都忍不了。
她搂着姜良的脖颈坐在她的腿上,嗲声道,“良哥,两日不见奴家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姜良淡定地道,“不是前日刚来过?”
“那怎么能够?你真坏!”
她说着便主动献上自己的娇唇,姜良也没有拒绝,熟练地将素馨压在桌上共赴云雨,将自己心中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唯有素馨丝毫不觉,还以为男人的疯狂是对自己的意乱情迷。
结束素馨便准备回去,姜良却不依不饶。
“娘娘快醒了,我得回去侍奉。”
姜良蛮横地道,“宇文静娴算什么?也配使唤你?你不是说已经交代了一个宫女帮你煎药吗?再等一会也不迟。”
这话让素馨十分受用,当即也不再拒绝。
等她与姜良分开匆忙赶回永和宫时,宇文静娴已经醒了,她的心当即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去后院找煎药的宫女,小宫女就守在汤药旁,“姑娘可回来了,奴婢在这守了半个时辰了!”
素馨忙问,“娘娘何时醒的?”
“一炷香前,醒了便一直嚷嚷着叫您呢,您快把药端过去吧!”
素馨匆忙整理着衣物,随即端起药碗进入殿内,宇文静娴已经在下人的伺候下穿戴好,冷眼睨向她,“你去哪了?”
素馨连忙跪下,“娘娘。奴婢一直在给您煎药,天气炎热,奴婢怕娘娘喝了发汗,便特意等到汤药放凉才端娘娘。”
“你最近看上去有些不同。”宇文静娴捏起她的下巴冷眼打量,“这红润的小脸,还戴着陌生的手镯,可是有心上人了?”
素馨一惊,忙磕头,“奴婢岂敢?奴婢日夜服侍娘娘,哪有时间与他人相处?”
宇文静娴轻笑一声,“呵,量这宫中也没人敢打你的主意。”
她接过汤药一饮而尽,素馨心中却充满了一丝快意,娘娘自认风华无人能及,却不知也有人的眼中容不下娘娘,只有奴婢一人!
“本宫近日总觉得身体乏力,头晕反胃。”
“定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娘娘若是担忧,不若叫御医来看看?”
“也好。”
御医在宇文静娴的手腕上一搭,顿时汗如雨下,他慌忙敛起眼中的震惊的情绪叩首道,“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有些气血亏空。”
“气血亏空?”
“对,娘娘当注意休养。”
御医连方子都没开就离开了,如此行为宇文静娴反倒觉得不对劲,她又让素馨唤来之前在府邸便为她诊脉的大夫,结果正如她所想。
“娘娘您这是喜脉啊,且已有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