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折想这样做很久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窗帘上,想去推对方。而顿住的刹那间,仿佛又听见江祈年一声轻嗤。
像在嘲笑他,敢想却不敢付诸行动。
沈折深呼吸着,胸膛被气得几度起伏,让初梨不由怀疑,等会儿会气得晕过去。
白色窗帘在风中,被吹拂着动几下,显露出后面大概的人形轮廓。
气氛这般僵持着。
【啧,怎么近的距离。】
【沈折应该借着月光,能直接看清江祈年的脸了吧,朝他露出讽然的笑呢,用口型说胆小鬼。】
被说是胆小鬼的沈折,原本怒火中烧,想要上前再打一架。
视线偏转。
对上初梨的视线。
他又想起被分手的状态,倏地一顿,没有了从前正牌身份的倚仗。
伸出去的手收回:“梨梨,你这里窗帘没拉紧,我帮你拉好了。”
月光流淌在窗帘上,一切风卷云涌,重归于了平静。
江祈年闷笑了声。
沈折铁青着脸,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假装出状似轻松,不在意的模样。
坐下来,坐在餐桌一张拉开的椅子上,正好和她面对面。
“我们吃夜宵吧,梨梨。”
沈折似是沉默了下,有些难以启齿,尽量不经意般同她道:“等我找到我哥,把卡解冻后,就可以转你更多钱了。”
他还是第一回两手空空来,吃初梨买的东西,怪别扭的。
初梨:“没关系。”
“这是秦眠点的,她用的你哥发的尾款和奖金,羊毛出在羊身上。”
沈折微噎,有种食物干巴卡在喉间,怪怪的感觉。
尤其弹幕还在不着调地起哄。
【嘿,烦恼哥最后一点价值,也即将没有了。你哥比你有钱得多,你马上要有新嫂子咯,和你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
沈折气结。
他怀疑沈霁初是故意,冻结他的银行卡的!
对了,说到沈霁初。
他一直没有来探病,是回公司去忙着工作事务了吧。
在他带伤卖惨之际,初梨倒是没有赶他走,只径直将自己不要的口味,移到他面前。
沈折刚抬手接过。
柜子的裴末发出动静,屈指轻叩几下,不嫌事大般地挑衅。
窗帘后的江祈年像是百无聊赖,则弹几下窗帘。
两道不同的动静声,倒有些殊途同归。
沈折握着烤串的手背,青筋再度浮现。深呼吸,刚潜退下去,又凸起。
初梨:“怎么了?”
死嘴,快说啊。
快站起来愤怒地说,自己被绿了,要同她正式决裂分手。
态度可一定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