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很多事很多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人或事物一旦偏离原有的成长轨迹,便算是出轨了。
这样来看,有人给我当头一棒,也有可能不全然是坏的。
——人妻女教师
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按照普通人的道理来讲,是没有错的,可惜佐含言不信这套说辞。
但是牵连无辜,也是他所不愿的,所以,想要不被他的报复牵连的唯一生路,要不就是你强过他,不然你就要保证你是真的无辜。
显然张明的父亲不在此列。
荒郊,野岭,山路崎岖,罕有人至。
当真适合杀人埋尸。
尽管佐含言想到陆川他们找的地方会很偏,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偏僻,要不是现在的防寒服确实顶级,佐含言都担心会冻死在半路,在跋涉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后,佐含言在李开元的引路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专业的果然就是专业的,连照明的设备未曾用过,夜间赶路全程使用夜视仪。
不过倒也方便。
当然,据李开元所讲,这些东西全是野路子来的,连购买记录都无从查起,本来还有所担心的佐含言不由得在心里给几人竖起连大拇指。
他投资在他们身上的钱,当真称得上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在一个深度不足十米的山洞里,佐含言终于见到了今天的主角,平头方脸,皮肤蜡黄,身材粗壮,给人一种一身蛮力的感觉,样貌看上去像是张明的中年版本,大衣貂皮金链子,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体面人。
因为昏迷的缘故,此时像是一具死尸一般静静地躺在充气床垫上。
“他还有多久醒来?”,佐含言朝着李青松问道。
“没有外物刺激的话,最早也还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和我出来一下。”
佐含言走在前面,率先来到洞口,冬日的寒风凛冽,像刀子般切割在他的脸上,迫使他不得不又戴上帽兜,往洞里走了两米。
“就这里吧。”,佐含言说道。
“川哥,你帮我评估一下,如果我在这里弄死他,被查到的几率有多大?”
陆川思索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没死,他只是偷渡到了缅北”
佐含言被陆川一本正经的冷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佐含言笑停之后,拍了拍陆川的肩膀,笑道;“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吧?”
陆川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应佐含言这个待他恩重如山的人,想说什么始终没能说出口。
佐含言倒也没有再调戏他。转头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是我佐含言的亲人,既然我们走到了这一步,就绝无再回头的可能,虽说更多的是我个人的私怨,但是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画大饼我画不来,我能承诺的,就是只要我不倒,今生绝不负你们,仅此而已”
说着佐含言掏出手机一阵操作,每人都收到了一笔钱。
但是几人谁也没有掏出手机来查看具体是多少,也许他们明白,只要坚定不移的跟上老板的步伐,现在给的,不过是将来的冰山一角。
也或许,单纯的是因为佐含言对他们从不吝啬。
具体几人怎么想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看到此情此景,佐含言才真正的把他们视作心腹,当成亲人,认可了他们是与自己命运绑定在一起的人。
反派死于话多,可佐含言觉得自己不是反派,不应该对着张明的父亲叽叽喳喳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他没有把张明父亲叫醒的意思,走进洞里,从李青松的手中接过一只针剂,注射进了张父的脖子中,张父甚至来不及发挥出一声惨叫,只是抽搐了几下,便魂归九天。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
佐含言走出洞外,双腿发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一跤。
李青松几人率先回家,佐含言则是与人妻女教师又见了一面,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第二天也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