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无奈的回道。
“不是说去职了吗,怎么还在干放映员?”
娄半城一愣,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他爸许富贵回来了一趟。”
“不过今日闹了一场,那寡妇摆了他一道,据说偷偷去结扎了。”
刘致远回道。
“哼,看来那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不是说那小子是个不能生的吗?”
娄半城疑惑道。
“估计开始她们可能不知道,而且还有个前婆婆怂恿。”
刘致远猜测道。
其实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就算知道了,也是半信半疑,没有直接结扎了保险。
正说著,娄晓娥端著水果走了出来。
有京白梨,柿子,葡萄,看著都很新鲜。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的。
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那些人的生活,比起普通百姓还是挺滋润的。
当然,和解放前那不能比。
“来,致远,快尝尝。”
娄晓娥放在茶几上,热情招呼道。
刘致远推却不过,拿起一个京白梨咬了一口,清甜多汁,没有普通梨的那种颗粒感。
“这梨不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刘致远赞道。
“喜欢就多吃几个,等会带几个走,给慧芳也尝尝。”
娄晓娥笑了笑,说道。
“那不用,我也该回去了。”
刘致远三两口啃完,起来告辞。
待太长时间,被人知道了,影响也不太好。
“行,蛾子,帮我送送小刘。”
娄半城点头说道。
娄晓娥麻利的装了几个京白梨,送他出门。
“院里的聋老太还好吧?”
娄晓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