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那四合院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聋老太了。
“老样子,傻柱和他媳妇照顾著,我也好久没见了。”
刘致远回道。
娄晓娥沉默片刻,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刘致远回到四合院,迎头碰上了閆埠贵。
“嗨,京白梨,你打哪里买的。”
“我说閆大爷,你管的也太宽了,你管我从哪买的呢。”
刘致远懟道。
鑑於他的前科,刘致远怀疑他没有憋什么好屁。
“致远,和你打个商量,你匀一个给大爷尝尝,我还是很久前吃过,都快忘了这梨的味道了。”
閆埠贵凑上来,舔著脸说道。
“那我建议您还是別尝,这万一尝出味道来,往后又吃不到,不是更加难受。”
刘致远调侃道。
提著网兜就要回东跨院。
“別,大爷出钱买,还不成吗?”
閆埠贵忙拉著他,说道。
这可有点稀奇了。
“您出多少钱?”
刘致远好奇的问道。
“大爷出一毛钱,你看怎么样?”
閆埠贵咬牙问道。
“不怎么样,我留著自己吃。”
刘致远扒开他的手,回道。
不说如今水果的配额少,就算你有,价格也不止这点,还不一定能买到这么好的梨。
“那你说要多少?”
閆埠贵又上前拦著他问道。
“这梨有什么说头,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刘致远好奇的问道。
以前这閆埠贵討厌归討厌,要是自己明確態度,也没有这么死皮赖脸的。
“这你別管,你开个价匀我一个。”
閆埠贵固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