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致远你哪来的这么多熊掌?”
肖虎好奇的问道。
“我从猎户那里收的。”
刘致远回道。
毕竟她都採购来那么多黑熊肉,再多几个熊掌也很合理,是吧。
“今天吃完这顿,我可以好几天不吃饭。”
肖晓满足的放下勺子,笑著说道。
“然后周末,又可以接著品尝陈师傅的手艺。”
赵慧芳也跟著笑嘻嘻的说道。
“我可没有把握能做好,別到时候做差了,浪费了好食材。”
陈学勤正仔细看著整理的记录,说道。
“而且这高汤的材料,市场也不一定能买到。”
“材料我来想办法,你不用担心,只管按照王师傅的做法来,要是做差了也没事,今天尝过了,也不算白忙乎。”
刘致远让他放宽心。
“以前没有听说那柱子还有师傅,他不是做川菜的吗?”
陈学勤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可能他父亲也是厨师,学的杂了吧。”
刘致远摇头回道。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周末再来。”
肖虎带著两人告辞。
赵慧芳收拾好碗筷,看到刘致远又在摆弄一罐药酒,不由问道。
“你哪来这么些药酒,平时也没有看见你泡啊。”
“我这是从別人那买来的,用来送人的。”
刘致远回道。
“哦,你听说了吗,閆大爷给柱子肚子里的孩子,取了名字,叫何鼎安,你觉得怎么样?”
赵慧芳坐到他身旁,说道。
“还行,没白混一顿饭,那要是女孩子呢?”
刘致远问道。
“柱子说一准是男孩,就只让取了男孩的名字,將来可以继承自己的厨艺。”
赵慧芳笑道。
“他怎么能这么篤定呢?”
刘致远好奇的问道。
“据说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说的。”
赵慧芳笑了笑,又往他这边挪了挪,靠著他的手臂,碎发撩到他的脖颈,痒痒的。
刘致远转头看著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