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傻柱的干什么,我们自己生一个,名字交给你来取,怎么样。”
说著,起身抱著她往床走去。
过后两天,每次他回家都能遇到傻柱,不是提著从市场买的好菜,就是揣著沉甸甸的饭盒。
这天周六,看著傻柱又提著一只鸡,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正和大门口的閆埠贵说话。
“我说柱子,你后面不打算过了,这每天都买这好菜,不是鸡鸭,就是鱼肉的。”
閆埠贵眼红的说道。
“这不是媳妇怀孕了吗,不得吃点好的补一补。”
傻柱嘚瑟的举著鸡,回道。
“你就造吧,就是太年轻,不知道轻重,等孩子出生后,钱的地方多著呢,你媳妇春妮还是农村的,以后孩子也没有定量粮。”
閆埠贵告诫道。
“这不用您老操心,以后孩子学了我的厨艺,找个工作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了,现在外面粮食便宜了,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怕养不活他们母子。”
傻柱不在意的回道。
閆埠贵不屑的看了傻柱一眼,就三十七块五,有什么值得整天掛在嘴边的。
也不看看身后的小刘,年纪比你小,工资多是你的两倍了。
又想到易中海赔给他家的钱,也就没了说话的兴致,只看著鸡眼冒绿光。
他家好久都没有吃过鸡肉了。
幸好他自己偶尔能蹭上一顿好的。
“致远也下班回来了,怎么样,这鸡肥吧,匀你半只?”
傻柱回头看到刘致远,显摆道。
“不用,我留著肚子明天吃好的。”
刘致远笑道。
他可不好意思抢孕妇的滋补食物。
这傻柱也太招摇,他每次拿东西回家,要么放异次元空间里,回家再拿出来。
要么像这次,拿袋子装好,不让別人看出来。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明天还接了几桌席面,这------?”
傻柱闻言,想起来熊掌的事情,有点挠头道。
“没事,还有陈师傅在呢,你忙你的。”
刘致远不在意的回道。
“还是你们厨师吃香啊,还能去外面赚外快。”
閆埠贵闻言更是羡慕道。
他最多只能早点下班,骑著自行车去钓鱼,还空军的居多。
“那是,要不怎么说荒年饿不死厨子呢。”
傻柱说完,顛著脚进了垂门。
“你看看,柱子自从媳妇怀孕,都不睁眼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