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气恼道。
“也许是高兴的。”
刘致远回了一句,也回了东跨院。
他怕等会,閆埠贵直接上手,去看自行车上的东西。
吃过晚饭,他正想带著赵慧芳去公园溜达一圈,李怀德又找上门来。
“那你们聊,我先回房间。”
赵慧芳给两人倒了茶,又提了热水瓶放在边上,说道。
“行,你先去睡吧。”
刘致远又去拿了碟生米,还有一碟炒黄豆。
“李厂长这次来是------?”
刘致远疑惑的问道。
“唉,叫什么厂长,上次就说了称呼李哥。”
李怀德摇手纠正道。
“那李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力的?”
刘致远腹誹,上次这样称呼也没见你说,这次必定有求於自己。
“嗯,就是上次的那药酒,你这里还有没有?”
李怀德悄声问道。
“你那朋友试过了,效果怎么样?”
刘致远瞭然,笑著问道。
“神药啊,而且第二天也不会觉得疲劳,嗯,我是听那朋友说的。”
李怀德激动的赞道。
“这药酒你会炮製吗?”
“我哪会,就是侥倖换了一点回来,上次您说要,我就都给你了。”
刘致远忙摇头否认道。
“真没有了,那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从谁那里换的?”
李怀德有点失望,不好意思的问道。
“这个,我答应过了,不能往外说的。”
“而且,这药酒可不便宜,上次我拿了一株三五十年的野山参,也才换了一斤药酒。”
刘致远忽悠道。
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那现在还能不能换?”
李怀德闻言,反而欣喜的问道。
这东西,不单单是自己需要,用来送礼,只要送对人,比送什么都有用。
刘致远愣了一下,迟疑的问道。
“李哥你手里有这种年份的野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