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恢复了联系,他原以为温棠会向他打听周宴安的去向,谁知她事业风生水起的同时,对周宴安绝口不提。
再看周宴安这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德行……
周崇狠狠掐了掐眉心。
温棠发了消息就将手机扔到一边,她刚刚在酒店前台借了充电器,企图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电量。
被她忽略的手机开始频繁亮起又熄灭。
【周崇:你俩在一起了别告诉我。】
【周崇:你要是不喜欢他,别给他错觉。】
【周崇:算了,你还是告诉我吧。】
【周崇:为什么不回消息!】
【周崇:你们在做什么?!】
温棠戳了戳周宴安侧脸,他的脸已经不再那么冰凉,恢复了一些正常人应该有的血色。
酒店的暖气给的很旺,温棠穿着薄毛衣都开始温暖起来,她拽了拽衣领,在脱掉和继续穿着睡觉之间开始犹豫。
她腿伸进了被里,又被周宴安的腿冰的打了个寒颤。
有些不对。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阔别一年,对于周宴安身体的那些禁忌和注意事项,她几乎都要抛之脑后,她脚趾在被里揪着他腿上的软肉,慢慢向上的时候,触碰到了个沉甸甸的东西。!
温棠跳着脚从床上弹开,眼神一瞬间变得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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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尿裤……怎么换来着?
第四十章旧梦
温棠不想去回忆过去半个小时都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周宴安这张清俊出尘的脸也很难让她忽略掉鼻尖持续不断的异味。
她捂住嘴,又一次冲向了卫生间,按下了冲水键。
“呕。”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去做,她根本无法想象,以后天天给周宴安换纸尿裤她会断崖式衰老成什么样子。
温棠并不想在这点上为难自己。
夜已深,窗外暴雪如瀑,她贴到窗边,外面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的不断打在窗户上,北风怒号着,白日里素洁的北国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
…
周宴安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他已经不在酒吧,而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酒店的床软,他撑着自己挪动了半天才勉强挪到床头,轮椅被放在墙角,离床边还有很远的距离。
他寸步难行。
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酒店,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温棠笑吟吟的问他,要不要跟她走。
他应该是点头了,否则不会出现在这陌生的房间。
床上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痕迹。他伸手探了探裤间——干爽的。有人替他换过。
可她去哪了?
打量了一圈,周宴安看到了压在手机下面的一张纸,他扶着床头小心的探身,腰腹无力,往前探的太远,他怕自己直接栽下去。
拿开了手机,他才看到白纸的下面还压了一沓钱。
纸上清清楚楚的写了几个大字:
本来想给你一千,但是服务费要扣二百。
你又重又沉,特别不好搬,不把自己收拾干净就来找我,再扣二百。
温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