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腿轻夹马腹,那血红的高壮大马嘶鸣,筋肉一紧,扬起前蹄,后蹄深陷泥土,借力一蹬,连人带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奔向远方。
目送人远去,两人转身,岑贤就在他们身后。
“镜叔,小叔。”岑贤叫人,上前来扶住岑无疆。
三人往回走。
“恨我不让你去吗?”岑无疆问。
岑贤:“不恨,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孩子经过家人的逝去后极速成长,但这成长的代价太大。
“两年后若你还想去,我不会再拦。”
“嗯。”她刚刚都听到了。
两年后啊,那时候岑无疆应该已经分家了吧,镜袖想,那时候他就可以离开南河,去大源、去别的国家走走看看,赚赚钱,看看风景。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存一下路费,好好赚钱。
柳秋芳打开家门,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立马窜出来,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往村尾去。
村尾僻静,河旁边是几座矮山,因为没太多能吃的东西,南河村民一般不会往这边来。
某座山山脚有棵不起眼的树下,一块隐蔽处刻有类牛角般相撞图腾的石头被一双枯树般的手挪开。
柳秋芳用手挖了个坑,将那包东西放进去又用土盖上,随后把石头归位。
她起身,扫视一圈周围,没见到人,连忙往回走。
她大儿绝对不能死在牢里。
不久,石头再次被挪开……
“娘,你去干嘛了?”王小依的声音突然在柳秋芳身后响起。
舀水洗手的柳秋芳被吓得一激灵,手都来不及擦,便将巴掌拍在王小依身上:“走路不出声啊!吓老娘一跳。”
莫名挨了两巴掌的王小依:“?”
柳秋芳:“我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衣服洗了没?米淘上没,一天天的眼里没活。”
一说到这王小依委屈,之前的衣服是邓梅和岑贤,还有她家二姐洗洗的,日子好过以后岑二舍不得她碰水,宠她宠得很,她只用负责摘摘菜,收收衣服什么的。
但邓梅去世,她不得不接过这些伙计,这两天她手都变得粗糙了。
但她不敢忤逆柳秋芳,怕……王小依一想到这,立马抖了个激灵,开始撒娇:“娘,米我淘了,菜我也洗好了,就等您做呢,您做的好吃。”
柳秋芳轻哼一声,甩甩手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