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目光悄悄往白晔脸上瞟了瞟,心中暗喜:效果确实非常卓著。
小孩儿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像被蒸熟了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向上喷-出蒸汽,直接汽化了。
他那一口一个带着气音的“白晔”,直接把小太监给叫愣了神,而那句气息十八转的“要我吗”,更是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满是硫磺硝石的仓库,“轰”地一下把白晔的脑子彻底引爆了,炸得一片空白。
白晔思绪仿佛被炸成了粉末,又像是瞬间开辟出了无数条坦途,每条路都指向同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终点。
白晔心想,他只是一个没了根的小太监,将军为什么偏偏要把他往这欲-火淫-沟里引?
就像三师弟那些折子戏里唱的、专门勾-人精魄的美人蛇,而他还真就“啪叽”一下,毫无抵抗力地被拽了进去。
白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三魂七魄都被抽走了大半,连南宫月已经趁机把他手里那根打了半截结的束腰革带轻轻抽走,都全然没有察觉。
这确实给了南宫月极大的成就感,一种掌控局势、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油然而生,逗弄这种心思单纯、反应直接的半大小子,果然很有意思。
他觉得自己那盛了半个月的戏瘾,又腾腾地冒了上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小半个月其实一直都在演:从在太医面前演那个病入膏肓的忠骨大臣,到在五军都督府钓狼崽子的时候演那个兢兢业业的南宫佥事,可惜演技没有殿试评选,不然他高低得是个状元榜眼。
那现在他在演什么?
啊对对对,是那个予取予求、带着点落魄却又风情万种的风月将军。
既然定了调子,南宫月就接着演了下去。
他修长灵活的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便将白晔刚才费了大劲才系好的扣绊又解开了。
白发小伙子刚刚的努力彻底前功尽弃,被某人毁得干干净净。
南宫月解自己衣服可是熟练得很,毕竟二十八年来,除了光屁-股不懂事和偶尔有人服侍的时节,绝大多数日夜都是他自己动手。
三下五除二,束腰、外罩、箭袖、中衣、乃至最里层的亵-衣,都被他一一松了个遍。
但他懂得欲遮不掩、过犹不及的道理,并不彻底脱下,就让那些质料良好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身上,顺势滑露出一点如玉般温润又带着冷意的肩头。
接着,他手指轻捻起前胸的衣袍,将最内里那片肌肤又撒出来一线,如同冷白色小溪般的细缝,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引人遐思。
见白晔整个人已经彻底熟成了红虾子,却还僵在原地不敢动作,南宫月暗暗心道:
“啧,定力还不错?要不……我再喘两声,声控一下?”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加把火。
“将军……我、我知道错了,您别继续了……我、我这就来。”
白晔已经彻底“炸”了。
除了第一次给将军上药,他何曾见过将军这等衣衫尽松,香-艳欲滴的场面?
毕竟他之前也只敢微微弄乱将军的衣服,哪有解成这样的时候。
不,那次也远没有现在这般“恐怖”,毕竟那次将军脱-衣是为了疗伤抹药,目的纯粹,哪像现在,明目张胆地就是在勾-引人!
他实在是不敢再看将军那副活色生香的模样,感觉多看一眼自己就要魂飞魄散。
他决定今晚就当个“盲人摸象”,全闭着眼行事。
他仓仓皇皇地说出那句话,几乎是哀求,但最后仍不忘固执地补充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但是……您、您疼的话,真得跟我说……”
“好嘞!”
眼见大戏将歇,目的达成,南宫月非常满意自己的“演出成果”。
他手托着腮,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特别从善如流地应道。
那爽快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矫揉造作、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一般。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室内暧昧的温度,终于开始实质性地攀升,而白晔,则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又掺杂着无限悸动的心情,闭上了眼,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探向那片他既渴望又不敢直视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