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最好。”钢琴师随手扯开了那个俘虏的堵嘴布,对方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这是哪里话。”钢琴师凑近他,“你看,我们的小月亮多善良啊,一次次把你从三途川捞回来……可你怎么还总是想着寻死呢?”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男人瞳孔涣散,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画面,嘶哑着复述,“不要再让我醒来了,杀了我…”
“这可不行呢,”钢琴师皱起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对方布满冷汗的额头,"在您把我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之前。。。"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连死亡在我们港口黑手党,都是一种恩赐呢。"
俘虏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钢琴师直起身,转向广津柳浪和一众下属:"没有下次。"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惨白的脸,"记住了吗?"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俘虏粗重的喘息声回荡。
广津柳浪深深低头弯腰,打破了沉默,“不会有下次了,钢琴师大人。"
他低声保证,“我之后会亲自监督每个环节。”
钢琴师点点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那就好。”
他看向拷问班众人,“不过再出现这种纰漏,你们就自己去刑讯室,身临其境的体验一下这位先生的遭遇吧。”
他的指尖划过那个还在不自觉的低声喃喃复述着“杀了我。”的男人的胸口,轻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送去下面之前,给这位先生的嘴好好堵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俘虏,"毕竟。。。我们可爱的小月亮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但以防万一,不是吗?"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广津柳浪叹了口气,示意手下重新堵住俘虏的嘴,那凄厉的求饶声立刻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都听到了吧?处理干净。"广津柳浪低声吩咐,银灰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疲惫的眼神,"送去地下前,确保他连一个音节,不,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几名黑西装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给俘虏注射镇静剂。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那个男人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熄灭了,像被掐灭的蜡烛。
走廊上,钢琴师脸上的笑容如同面具般一点点剥落。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个俘虏的血腥气。
"钢琴师大人。"广津柳浪从房间里跟出来,银灰色的鬓角被冷汗浸湿,"这次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会亲自。。。"
“不必再解释。"钢琴师抬手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我相信广津先生会处理好后续。"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横滨的夜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是。。。"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窗框,节奏如同某种暗号:"阳葵酱是个聪明的孩子。”
钢琴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如果处理不够谨慎,这种疏漏过多,难保她不会发现异常。”
横滨的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的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斑驳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