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事情办得如何了?”萧源问道。自从萧瑀追逐那鹿而入那深林之后,他虽然作作样子,也朝着林子走去,但是,并没有没走多远,而是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歇下来。
“启禀靖王殿下,事情都办好了。保证,无人能够生还。现在这个点,恐怕东西都燃了。”身旁人答道。
萧源阴暗一笑:“好!好!好!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父皇,本来念着父子之情,但是,是你不愿把位置留给我。那我也只能出此下策,父皇,不要怪我……
到现在这个点,父皇身边都没有人回来报信,估计人都没了。他在路上可是设好埋伏的,一时半会儿,报信的人脱不了身。
萧源转身走去:“走,我们先去宣告这个‘坏消息’吧。”
……
那批黑衣人武功高强,像是训练已久的死士。林筠舟和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之,勉强应付得过来。
正在这时,萧翎骑马赶来,带来不少人手。
很快,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
“抓住一个活口,留下来审问。其余人都处理掉。”萧翎下令道,同时朝着萧瑀走去:“儿臣见父皇久入林中,却迟迟未归,心中便起疑跟来。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莫要怪罪。”
见黑衣人都清理干净了,萧瑀可算放下心来,摆了摆手:“朕岂会怪罪?赏你都来不及呢!”
萧翎起身,说道:“父皇,方才赶来的路上,我见到一个人,此人行迹鬼祟,便抓了过来。”萧翎的护卫将一个被绑了的人推了过来。
萧瑀皱眉:“来人,把他押住!另外,比对一下。”两个护卫走来,将那人擒住。
“启禀陛下,此人的脚印,和方才的那个脚印是一样的。所以,应该就是他。”
而那个被擒住的人见到眼前一行人,先是一惊,嘴里暗暗念叨着:“怎么没死……怎么还活着?不可能……那东西……”随后反应过来,矢口否认:“不是我!那摊粉末,不是我放的!”
萧翎嘴角一撇:“还嘴硬?你怎么知道,那摊东西是粉末的?”
那人明显慌了:“你!你!陛下,冤枉啊!陛下,明鉴啊!”
萧瑀只觉此人聒噪。证据已经那么明显了,除了他,还能是谁?“说,你背后之人是谁?”
那人眼神躲闪,跪下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摊粉末,就是他放的,以及他背后之人,也必然身居高位之人,对皇位虎视眈眈。
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萧瑀下令:“把人带上,我们走。”
……
人已聚齐。
萧源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眼睛红肿,带着哭腔,像是无法接受事实一般,缓缓说道:“诸位……陛下……薨了?”
人群中则如一声惊雷作响。“怎么可能?”“靖王殿下,是真的吗?”“但是都这么久,竟然还没回来,恐怕已经……”“靖王殿下是什么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你有证据吗?只有亲眼看见,微臣才信!”
萧源眸色一暗,很快,不少禁军出现,将众人围住:“即便是假的,那又如何?若是再有人质疑本王的决定,休怪本王无情。”
而萧源刚说完,萧瑀的亲信及时赶到,手里还握着令牌:“传圣上口谕。圣上有要事要查,还请诸位配合,随我前往林中。”
众人先是看了看萧瑀的亲信,又看了看萧源,脑子一团乱麻。“究竟信谁啊?”“靖王吧。靖王可是皇子。”“可是,那个令牌是真的。见到令牌如见到圣上,需听从指令。”“所以圣上……还安康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