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官大叔就这么望着渐行渐远的他,也不经意咧开了嘴。
侍从官大叔和事务官阁下猜测的不错,陛下稍迟,正式给交界处的修道院院长回了信,将参加今年的年终聚会。
“哇,陛下要参加我们学校的聚会,我没听错吧?”送信给院长的教师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院长也很激动:“亲爱的,你完全没听错,陛下要亲临我们学校了!”
二人立即奔了出去,召唤其他教师们,一起好好布置,要给陛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嗯?您要亲自去学校?那我们是不是也一同去?”詹姆士听见父亲的决定,也吃惊地望着侍从官大叔,并问到。
“哦,不用,趁大雪不出门,你们在这里,继续多加练习,好久没有好好地静下心来写奏折,已经乱七八糟了”,陛下毫不在意地整理着衣领,对二人说到。
詹姆士的表情,是在反问侍从官大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侍从官大叔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饶了我吧”,詹姆士连忙求饶。
朗读师小姐望着满桌的奏折,无奈地:“陛下,您带他去吧。他留在这里,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詹姆士感激地望了望她。
陛下并没有退步:“不是要他帮忙,是他需要多加练习,他还不如你练习地多呢。”
二人都闭上了嘴,知道事情不可转圜了。
侍从官大叔考虑的倒不是这个,他担心陛下单独前去,路途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之前各国嘉宾在的时候,悲剧刚刚上演过。
但如今殿下已被褫夺了头衔和称号,手下没人了,而且各国嘉宾们也都把伤养得差不多,回去了。
应该不会有反对陛下的歹徒,趁机跳出来作恶吧。
“但此时决不能掉以轻心”,他坚定了想法,在考虑着如何开口。
“陛下”,他慢慢地:“让詹姆士一路护送您吧,三王子在学校忙碌,可能脱不开身”,他说地已经很委婉了。
但指明一定要王子相送,其实目的也挺明显的。
不知道陛下能不能体谅他的苦心。
“哈哈,我没事的,民众们又不痛恨我”,陛下立刻领悟了他的深意:“就让二王子一起吧。”
詹姆士就这么眼巴巴地,一路目送着父亲和侍从官大叔走出了书房,启程踏雪去学校,参加年终聚会去了。
“别望啦,早点开始写,早些结束啊”,朗读师小姐看他还念念不舍地,遥望着陛下和侍从官大叔的背影,就提醒他。
他只好收回目光,开始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堆奏折发呆。
“我也没犯错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是为何呢?”
朗读师小姐看他很好笑,就安慰他:“可能陛下觉得,连日以来,全是大事件,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了”
詹姆士不敢相信地望着她,眼里充满了疑问。
“嗯”,她点点头,煞有介事地:“真的,我就这么认为的。”
陛下一路颠簸,终于到达了学校。
院长和一众教师们都迎了出来,将门口一条路的积雪都铲掉了,路面上还撒上了枯草灰,散发出阵阵糊香气味。
“嚯,你们真能忙活”,陛下笑嘻嘻地走下马车,跟院长一行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