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原拿起桌上的纸笔,又望向高窗外的有限天空,问系统:
“这银白色的能量和灵能,到底是什么呢?你之前说,银白色能量和这个世界的灵能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还有,你提到过规则冲突。”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调取更深层的数据。
“根据现有信息交叉比对,以及宿主在洛州、唐州府和阳甲城接触灵能节点的体验,结合《霸道Alpha爱上我》世界残留数据……
初步推测:本世界的灵能,与《霸道Alpha爱上我》世界引发系统故障的底层规则篡改能量,以及宿主激活的银白色能量,可能同出一源,但形态、性质因载体和表达规则不同而产生差异。”
“说人话。”付原捏了捏鼻梁。
“就像同一股水流,注入不同形状的容器,或流经不同地质的河床,会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和性质。
这股水流,或许可以称之为……原始创作能量或叙事本源力。”
系统尝试用更易理解的方式解释,“《霸道Alpha爱上我》世界,是作者强烈情感与欲望投射形成的容器,规则相对固化。
而当前这个世界,其容器形态未知,但显然更为原始,规则也更混乱。”
“创作能量?叙事本源?”付原觉得有些荒谬,“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世界都是被同一个作者创造出来的?”
系统:“有这种可能,能量特质的高度相似性,以及癸亥之震与宿主抵达本世界的时间高度契合,表明两起事件存在强关联。
很可能,宿主从《霸道Alpha爱上我》世界坠入本世界时,自身携带的能量,与本世界的灵能发生了剧烈碰撞或融合,引发了癸亥之震,并可能激活或污染了部分灵能节点。”
付原愣住了。
她的穿越,原来是诱发癸亥之震的原因?
“所以,我身上的异样,景明探测到的紧密共生,可以解释为我是那场地震的亲历者甚至部分载体?”
付原的思路飞快转动,“因为近距离承受了两种世界规则的冲击,我被污染或标记了,所以能感应到类似的能量,也更容易触发它们的不稳定?可吸收能量的明明是你呀?”
“我虽然是吸收能量的主体,但我需要依托宿主你,此推论符合现有观测数据,逻辑自洽,且难以证伪。”
系统表示赞同,“宿主可在此基础上,构建你的家传秘术与亲身经历。”
付原心中有底了。
她不再犹豫,开始提笔书写。
她编造了一个更合理的家族背景:
自己的祖上曾是云游方士,偶然卷入一场古老的能量暴动,部分族人身体发生异变,获得微弱感应之力,但也被视为不祥,家族因此衰落隐匿。
她作为这一代感应最强者,遵循模糊的祖训,游历四方,寻找类似的能量痕迹,试图弄清源头或寻找化解之法。
来到阳甲城后,感应到北矿深处的同源呼唤,才冒险潜入……
付原写得半真半假,夹杂着真实的感受和大量玄乎的推测臆想,力求看起来像一份真实的调查报告。
不知不觉就写满了数张纸,付原的手腕十分酸涩。
她正打算歇口气,静室的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进来的是景明,以及……慕容铮。
慕容铮依旧穿着深青色的将领常服,面色沉静,看不出情绪。
景明则直接走到桌边,拿起最上面几张纸,目光迅速浏览。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片刻,景明放下纸张,看向付原:“写得还算详尽,继续。”
付原应了声是,低头准备继续。
这时,慕容铮开口了,声音不高:
“付原,你既是我慕容氏客卿,行事当更为谨慎,此次鲁莽,不仅自身陷于险境,也为主家带来不便。
好在景明大人明察秋毫,允你戴罪立功,你需好生配合,如实禀告,莫要再节外生枝。”
慕容铮语气略缓:“慕容先生知你在此,也已过问,你……安心办事,外面之事,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