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看谁先被点数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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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野踩着“啵——啵——”的节拍,一路黏到Ratio主楼。
灰白楼体像块巨石,被海风吹得冷冰冰,连门洞都方方正正,写着“别浪费我的空气”。
他推门,热风灌进去,胸口那团火又被吹旺。
电梯懒得等,七层而已——Vis的楼梯才是训练场。
赫野两步一跨,腿部肌肉在裤下起伏,像暗潮。
七层走廊尽头,独立阅览室。
门没关严,最后一排靠北窗——
一人坐在那里,背对门口,灰白制服领口折得笔直,黑发压在耳后,露出一截冷白后颈。
阳光从百叶窗切进来,落在他手里的平板上,像给屏幕镀了一层刀锋。
赫野站在门口,影子先一步铺过去,盖住那人的椅脚。
“喂,总分第一。”
他嗤笑,声线不高,却足够让书架间所有偷偷抬起的脑袋又嗖地缩回去。
箫砚没回头,指间转着的笔停了一瞬,像在确认来者编号。
屏幕冷光映在他睫毛上,一丝颤动都没有。
——不看我?行,那就让你不得不看。
赫野抬腿,两步并作一步,跨得阅览室地砖“咚”地闷哼。
赤着的上半身随着呼吸鼓胀,胸腹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制服外套被甩在腰后,袖子甩动间带起风声,像旗帜猎猎。
“啪!!”
掌根重重拍在桌面,木屑与静电一起蹦起。
整张长桌连同桌角堆叠的平板、光板、咖啡杯集体跳震,杯里冷咖啡溅出一圈褐色圆环,正好落在箫砚的腕边。
赫野顺势俯身,小臂暴起青筋,像两条交错的钢缆撑在桌沿;腰腹抵死桌边,硬是把木头顶得“吱呀”一声。
影子瀑布般倾泻——
肩胛、锁骨、胸肌的起伏瞬间吞没箫砚头顶的光线,也将他整个人笼进灼热的私人领域。
俯视的角度压迫到极致,赫野咧嘴,犬齿白得近乎挑衅:
“躲什么?是真男人就抬头……”
声音渐弱,直至尾音都完全消失在阅览室静默的空气里。
赫野的掌心还贴在木面上,震得指节发麻,可所有火气却在这一秒被按了暂停——
箫砚真的抬了头。
冷白肤色被他的影子罩得近乎夜色,却反而把五官的线条削得更利:
眉骨如刃,鼻梁似脊,薄唇一点,像墨笔最后收锋时留下的那滴未干的水。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