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箫砚轻轻回握,力道像给程序点了确认。
第三周·二级夜间分别。
赫野在宿舍门口刹住,不再跟进门,而是把额头抵在门框,低声问:
“可以抱一下吗?”
箫砚没说话,只往前半步,让他抱了个满怀。
三秒,五秒……赫野数到七,主动松手
——再久,他怕心脏跳出胸腔。
第四周·三级封闭空间。
Ratio私人阅览室,赫野提前消毒、调光、把空调温度调到22℃。
他问:“我想亲你,可以吗?”
箫砚放下笔,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像在衡量数据,随后侧过脸,唇瓣擦过赫野的嘴角
——轻得像风,却足够让少年当晚把那只笔偷偷收藏。
第五周·四级边缘深夜暴雨,船体晃得灯影碎裂。
赫野拎着枕头站在门口:
“我能进去吗?不做什么,就想听你的心跳。”
箫砚让开半步,抬手揉了揉他湿透的发梢——默许。
那一夜,两人并肩躺在狭窄的单人床,赫野的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胸口,却被箫砚轻轻握住,引到腰侧。
“别乱动。”
声音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倦软。
赫野整个人僵成雕像,连呼吸都用秒表计数。
窗外雷声滚过,他被允许把脸埋进箫砚肩窝——那是至今最越界的领地,却没有下一步。
每一次许可,都像冰湖裂开一道细纹;
每一次止步,都是赫野用最后一粒理智,把火山口封死。
他告诉自己:
再等等,等湖自己涌上来。
于是,红色骰子被少年按在掌心,不再翻滚
——它静静发热,等那一声真正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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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眠最近看赫野,像在看一只被强行套上礼服的霸王龙
——走路不踩地板缝了,说话不带“老子”了,连训练完都先冲澡再喷淡香,生怕汗味熏到谁。
就在绿胶事件后的第七天,赫野在食堂门口拍了拍谷眠的肩,大度宣布:
“我那鞋不用你赔了,就当媒人费。”
谷眠当场被饭粒呛到,咳得眼泪直流
——媒人?自己明明是想看戏,结果戏票被烧,还要被迫领红包?
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赫野真的变了。
●训练室不再光膀子招摇,到点立刻冲澡,换上干净T恤,说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