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尚未开机,身体又被猛地一颠——
不是船晃,是自己在晃。
腰胯被固定,腿根被分开,某处酸胀里夹着滚烫的摩擦,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像昨夜被拉长的半日回放。
他咔咔地扭动脖子,像生锈的机械臂,视线从救生衣边缘探出——
灰白制服领口微敞,锁骨下肌肤冷白,却覆着薄汗;黑发垂落,发梢扫在他颈侧,痒得他直打颤。
箫砚眼尾冷红,唇线紧抿,下颌绷出锋利的弧,每一次冲撞都逼到最底,才舍得缓半拍——
活脱脱一副天上明月被拽下凡间的模样,却偏要在他身上碾出情动的痕迹。
艳鬼实锤。
赫野昏沉沉地想着,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股尚未褪去的灼热,以及——
肚腹里陌生的暖流,提醒他:
确实没戴,而且对方显然已结束一轮。
哦,怪不得,触感这么直接,热得过分。
箫砚注意到他瞪圆的瞳孔,单手撩开额前湿发,另一只手还扣在他腰窝,指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醒了?”
赫野脑子当机了三秒,才从“艳鬼”升级成“真人副本”——
——不是梦!
——船在公海,他在货舱,而箫砚……在他身上!
他倒抽一口冷气,嗓子发干,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软了力道——
“……操,你怎么上船的?!”
箫砚俯身,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像给某位逃兵宣判:
“船是我的,舱也是。”
“你逃得掉?”
说话间,他腰际又轻撞一记,像确认所有权。
赫野被顶得闷哼,救生衣从指间滑落,赤条条地躺在晨光里——
逃兵当场被俘,
连投降旗都省了。
……
船笛拉响靠岸预告时,箫砚才慢条斯理地松了手。
赫野像被解压完的弹簧,软趴在救生箱上,嗓子沙哑,腰腿直打颤,还得强撑着讨价还价:
“任务……我得做,真的,有学分。”
箫砚一边扣制服扣子,一边淡淡抬眼:
“可以。”
赫野刚要松气,又听对方补刀: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