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噎住,心里把过去那个“老婆一起呀”的自己鞭尸一百遍——
谁他妈知道清冷学神一开荤就变身永动机的?
谁他妈知道船舱里也能被按头“补课”六小时的?
谁他妈知道逃个命还能把逃路折成情趣play的?
但迫于某人的“淫威”,他只能含泪点头,现场草拟不平等条约:
1。任务全程牵手,松一秒加十分钟“补习”;
2。不许赤手空拳,必须戴“防护装备”(指某盒已补货的草莓味);
3。完成后回学院,连续三晚“补课”结算利息;
4。若再逃跑,利息翻倍(标红加粗)。
赫野签得飞快,生怕对方再补充第五条“船上未竟项目续费”。
箫砚收好电子签名,顺手在他后颈捏了捏,像给炸毛的猫顺毛:
“靠岸后先去补给,别饿着。”
说话间,他顺手替赫野把卫衣下摆拉好,盖住仍泛红的大腿根,动作温柔,指尖却故意在那片敏感皮肤停留半秒
——警告与宠溺并存。
赫野被激得一哆嗦,心里的小人万分后悔地流面条泪:
清冷?
不食人间烟火?
都是骗子!
一旦开了荤,这人就是不知餍足的月亮,潮汐涨落全由他心情。
可又转念一想——
逃兵虽然被俘,但俘虏他的,是整张学院公认的高岭之花;
且那花在他身侧失控、泛红、低哑喘息的样子,确实怎么看怎么美。
就是自己当时被晃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法儿好好欣赏。
船身轻微一震,码头已近在咫尺。
旅客们起身排队,晨光扫进舱口,给两人镀上一层金。
赫野悄悄侧头,看箫砚被朝阳勾勒的侧脸
——冷白与暖金交织,睫毛尖还沾着未干的海雾。
心跳不受控地漏了半拍。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忍不住把帽檐往下压,遮住翘到耳根的笑:
行吧,一起任务就一起任务——
反正船票已付,
回程的潮汐,
大不了再让月亮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