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昂轻笑两声,“核废料都被你吃了。”
“你个臭小子!”
……
训练区,靶位台前还剩三个人。
邵秋闯抱着平板站在后方,时不时敲击屏幕记录,渐渐地,他的手指有些僵硬了。
浑身升起一股恶寒,本能告诉他,身后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礼昂?你有事吗?”
邵秋闯转过身,发现是霍礼昂站在距自己一步之距的正后方,松了口气。
因为不想主动和他打招呼,霍礼昂就这么盯了他五分钟。直到对方终于发现自己、主动询问,他才问出心中的困惑。
“参智语呢?”
场上没有她的身影,他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但还是隐隐不太确定。
平时他们训练隔得不远,他多少也知道她的水平到了什么程度。
不至于连比赛名额都拿不到吧?
这不合理。
邵秋闯看起来也这么想,思忖许久,才忧心忡忡地开口。
“刚才第四下场,已经走了。她今天状态很差,从开始动作和节奏就乱了。”
“状态很差……”
听完转述,霍礼昂即刻不安了起来。
男子组的队内赛比女子组先开始。因此,他没能旁观她们比赛,刚结束就被拉到了办公室复盘。
从这个角度谈,要说这是他影响的,那绝对不可能。但如果倒回到赛前,他可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想,参智语状态不好?
不会就是因为自己和她吵架吧?
“哎,等一下!”
见霍礼昂拔腿就跑,邵秋闯抬了抬手,又将他叫了回来,无奈地拜托:“我走不开,你要是能碰见她,就帮我安慰一下吧。”
“你不说我也会的。”
话音落下,霍礼昂跑远了,逐渐消失在走廊。
邵秋闯的手还未放回,空指着他离开的方向。记忆在身体的唤醒下重叠,他又想起了赛前办公室,他未能抓住的背影。
不知道忽然跑走时……
参智语到底在想什么呢?
嘭——
家门关上,声音与灯光一样,即刻填满了客厅各个角落。
鞋柜前,参智语蹲在地上,正安静地换鞋、将书包从肩上卸下。参妈妈将钥匙挂在玄关,始终默默盯着她。
她能感觉到,女儿和往常的不同。
或者说,她觉得她又回到从前了。
变回了那个没有任何自信,没有任何目标,只是在家庭的羽翼下茫然度日的样子。
“今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在训练基地刚接到女儿时,参妈妈就这样问道。
但参智语只是摇头,勉强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