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画出你会成为第一名,然后带班级和同学一起向上的大饼,让他们相信你。”
“只是说几句话就能让别人相信吗?”
朗依没有回答,只是合上笔盖,把纸递出后嘱咐她洗一洗脸上的口水。
参智语慌乱地接过,就一路狂奔去了厕所。等她回来,他已经不见了。
从未当众发言,参智语真的无比心虚。
和虞畅一起在黑板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她连手都使不上劲。
更别提发表宣言。
当参智语第一个上台,机械又磕巴地背完所有内容后,台下鸦雀无声。如果不是邢荣及时烘托气氛,她恐怕又会当场晕厥。
肯定没戏了。她想。
虞畅也这么想。
在听参智语的发言前,她一直紧张地攥着口袋里的通行券。
这是她今天最大的筹码。
虽然昨天晚自习,她已经借着散零食的机会从所有住校生那拉了一波好感。
但她觉得这还不够,要再拿出些振奋人心的东西才行。
比方说?高举起通行券来展示人脉。
邻国的首领换届都那样演的。于是,虞畅也那样就走上讲台了。
她流利、声情并茂地陈述自己竞选的原因以及能为同学做的事。
结束时教室掌声一片,她想,她的努力终于要迎来回报了。但现实——
她不仅输了职位,还挨了老师批评。
“你们两个,是在哪了解到竞赛积分榜的?我没在班上说过。”
大课间,同学都收拾准备跑操。只有虞畅和参智语两人被叫到了办公室。
被邢荣这样质问,参智语心虚地满头大汗。她想,总不能说是系统吧?
“朋友……我的朋友是第六名。因为我想成为奥运选手,他说可以顺便申请排名。”
听她这样说,邢荣的脸色缓和了些,拉开抽屉,拿出一摞空白通行券,摆在桌上。
“追求理想是好事。但我开学的时候特意没提这个榜单,还有通行券,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卷进这种杂事,安心学习。”
“但你们倒好,大张旗鼓地宣扬这东西,还征集起愿望了!”
话音落下,邢荣将虞畅那张通行券摔在了二人面前,动静堪比她的嗓门。
参智语还在感叹,她肯定很擅长打画片,完全没注意身旁,那愈来愈浓的怨气。
征集愿望。这话是冲虞畅来的。
她刚才在讲台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如果我能当选,就会实现下课后第一个来到她桌旁的人的愿望。
老师不认可就算了,为什么会有人被参智语那种表现吸引呢?
他们还是正常人吗?
走出办公室时,虞畅近乎是冲出去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喷气阀,连饭卡和钥匙一起掉在地上了也没发觉。
“虞、虞畅,你的东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