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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第2页）

这话里有失望，有不甘，还有一点没说出口的。。。别的。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师兄，你了解的是作为科学家的我。但人是多面的。我在实验室是科学家，在感情里是普通人。而普通人做选择，有时候就是会考虑情感，会不‘完全理性’。”

“这不像你说的话。”

“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林知夏说，“而且我认为，好的科学家不应该是冰冷的计算器。应该有热情，有执着，有愿意为之不理性的东西。对我来说，科学是，他。。。也是。”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些话，没经过数据分析，没经过逻辑推演，就这么说出来了。但说出来后，心里很轻松。

徐明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清华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谢谢师兄。”

“还有，”徐明远声音低了些，“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我会。。。”

“他不会。”林知夏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相信他。”

挂掉电话，林知夏看着手机，突然笑了。原来拒绝没有想象中难。原来承认“感情影响选择”也没有想象中羞耻。

监测手环显示，压力指数在通话结束后，直线下降。

同一时间，权志龙在录音室里心不在焉。他盯着手机，等着林知夏的消息。大成进来时，他吓了一跳。

“哥，你在这儿转悠半小时了。”大成说，“等教授电话？”

“没有。”权志龙嘴硬。

“得了吧，你手机屏幕都按亮十几次了。”大成在他身边坐下，“教授真要回国啊？”

“她说不会。”权志龙说，但声音没底气，“但清华的邀请确实很好。如果我是她，可能会选清华。”

大成瞪大眼睛：“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要有信心！教授那么喜欢你！”

“但喜欢和前途是两回事。”权志龙难得认真，“我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她，就要求她放弃前途。那太自私了。”

太阳这时推门进来，听见最后一句，笑了：“哇，我们志龙长大了，会为别人着想了。”

“我一直很懂事。”权志龙说，但耳朵有点红。

TOP最后进来，冷静地提供数据：“从教授最近的社交动态看，她拒绝了所有国内媒体的采访邀约，理由是‘在韩国的工作很忙’。这暗示她可能已经决定留下。”

“真的？”权志龙眼睛亮了。

“但还需要确认。”TOP推了推眼镜，“建议你直接问。根据你们的关系阶段，坦诚沟通是最高效的方式。”

权志龙犹豫。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林知夏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才留下，怕她以后会后悔。

但TOP说得对，应该直接问。

他拿起手机，给林知夏发消息：「邮件发了吗？」

很快回复：「发了。也跟师兄通了电话。」

权志龙的心提起来：「然后？」

林知夏：「然后我拒绝了。」

短短五个字。权志龙盯着屏幕，看了三遍，才确定没看错。他手有点抖，打字：「真的？」

林知夏：「真的。你要看邮件副本吗？我可以转发。」

权志龙：「不用。我相信你。那。。。为什么？」

这次回复慢了。权志龙盯着“正在输入”的提示，心悬着。

一分钟后，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