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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第3页）

他握住她的手：“那誓言呢？你说用数据图表展示，具体怎么做？”

林知夏想了想，调出一个软件——是她自己写的，用于情感数据可视化的程序。

“比如这样，”她在平板上操作，屏幕上出现两条曲线，一条红，一条蓝，在某个时间点开始交织，波动，最后几乎重合，“这是过去半年，我们相处时的心率同步率。在亲密时刻，同步率达到87%以上。”

她又调出一张脑电图：“这是我们接吻时的脑波。前额叶皮层活动降低，边缘系统激活。简单说，理性让位，感性主导。”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誓言可以这样设计——我承诺，在未来的每一天，努力让我们的数据，都像现在这样。。。和谐。”

权志龙看着屏幕，又看看她。很久没说话。

“怎么了？”林知夏问，“这个想法不成熟吗？我可以改进。。。”

“不。”权志龙打断她，声音有点哑，“很好。好到。。。我想让它变成真的。”

空气安静了。只有平板电脑的风扇在响。

林知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监测手环的心跳数字，在黑暗中发着光——102，103，105。。。

“你是说。。。”她开口，又停住。

“我是说，”权志龙放下平板，转向她，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办婚礼，就用这个方案。实验室，数据，心跳，还有你的认真，我的音乐，和我们的。。。”

他停住，寻找词语。

“和我们的互补。”林知夏接话，声音很轻。

“对，互补。”权志龙笑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理性与感性，数据与旋律，科学家与艺术家。最完美的互补。”

他顿了顿，很轻地说：“那。。。你愿意吗？在未来某个时候，把这个方案变成真的？”

林知夏闭上眼睛。监测手环在手腕上震动，但她没看。她只是在想，想那些曲线，那些数据，那些在实验室里度过的日夜，那些在舞台上听过的歌。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从数据分析角度，我们的关系稳定系数是9。310，情感深度指数是8。710，长期可持续概率是92%。从这些数据看，走向婚姻是合理的决策。”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

“而从非数据分析角度。。。我想每天早上看见你，想继续和你吵架又和好，想和你一起变老，想在头发白了的时候，还能一起看数据，听音乐，煎一条不破皮的鱼。”

她说完，脸红了。很红。

权志龙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他笑了，笑着笑着，有眼泪掉下来。

“成交。”他说，声音哽咽，“等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这个方案，永久有效。”

那晚，他们在沙发上相拥而眠。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最初的婚礼草图——实验室，数据墙，两条交织的心跳曲线。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BIGBANG的群里，大成发了一条消息：

「哥，教授，我帮你们想好婚礼进行曲了！叫《显著性差异》！因为你们的爱，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

权志龙早上看到，笑了。回复：「难听。但可以考虑。」

林知夏也看到了，回复：「从统计学角度，‘显著性差异’确实能描述我们的关系。但作为歌名，不够优雅。」

大成：「那《P＜0。05》怎么样？表示结果显著！」

TOP：「建议用《置信区间99%》，表示高概率长久。」

太阳：「你们够了。。。」

权志龙笑着关掉手机，看向身边还睡着的林知夏。晨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突然觉得，婚礼什么样不重要，在哪里办不重要，用什么音乐不重要。

重要的是，醒来时她在身边，而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可以一起设计——用数据，用心跳，用爱。

而这个未来，从此刻开始，已经有了最美好的蓝图：在实验室里，在数据中，在彼此眼里，找到家的定义，和幸福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