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那个白色杯子,现在看,真的很顺眼。虽然还是不符合理性消费原则,但符合‘看到就高兴’原则。
而这个原则,我决定加入我的行为准则。在‘效率最大化’旁边,加一条‘高兴最大化’。
优先级:同等。”
她写完,保存。然后打开邮件,开始处理工作。但速度比平时慢,表情比平时放松。
权志龙看着她,突然说:“你知道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吗?”
“什么?”
“你处理邮件时,嘴角是上扬的。”权志龙笑,“以前是平的,像在执行任务。现在是弯的,像在。。。享受任务。”
林知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真的在扬。她没意识到。
“可能因为,”她说,“知道处理完这些,还有生活。有海,有星星,有花生冰淇淋,有。。。不工作的下午。”
她顿了顿,看向权志龙:“还有你。在我忍不住要分析时,说‘停’的你。”
飞机降落,首尔的灯火在窗外铺开。林知夏看着那些光,突然觉得,工作和休假,实验室和大海,数据和分析,其实不冲突。
就像她和权志龙,不冲突。
只是需要找到平衡。而平衡的起点,是允许自己,偶尔,什么也不做,就存在,就感受,就爱。
那晚,林知夏在正式记录里写了一行字:
“济州岛实验结论:休假不是工作的对立面,是工作的必要组成部分。适当的‘不工作’能提高长期工作效率与创造性。
建议:制度化休假。频率:每月至少一次。时长:不少于三天。内容:必须包含无目的活动。
个人备注:学会了看海时不分析化学成分。这是重要进步。
下一步:学习在工作时,偶尔想起海。”
而权志龙在手机里记:
“带她去济州岛,教她什么也不做。
她学得很快,三天就学会了看海,吃冰淇淋,亲我。
回程时,她处理工作的表情都温柔了。
原来最好的休假,不是一个人逃到天涯海角,
是两个人一起,在最近的海边,学习存在,学习感受,学习。。。
在必须工作的世界里,保护不工作的权利,
在必须理性的人生里,留下感性的角落。
而从今天起,那个角落,有海,有星,有她,
和所有不需要理由的快乐。”
深夜,他们回到首尔的家。实验室在左边,工作室在右边,而他们站在中间,手握着手,心里装着同一片海,同一片星空,和同一个决定:
从今往后,每个月,都要有这样的三天。不管多忙,不管有多少数据要分析,多少歌要写。
因为有些东西,比数据和音乐更重要。比如心跳同步的频率,比如相视一笑的瞬间,比如在世界的喧嚣中,为彼此保留的那一片,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存在的——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