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你何必动怒呢?水族中多得是年轻貌美、身份高贵的女子,婶婶可以为你牵线搭桥。”
风修竹气极反笑,“水族……你在我面前提水族?”
汪芷一惊,连忙捂嘴,“都怪我都怪我,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可修竹,你也知道,我说话直,不会拐弯抹角啊。”
话音刚落,汪芷竟单枪匹马向着二人冲了过来!
方才混乱之中,万凝分明瞧见汪芷是与她的心腹侍女一同纵身跃入水中,可如今为何侍女不知所踪?
“小心后面!”万凝立刻喊道。
冷光从二人身后骤然刺出,眼见侍女握着冰剑就要得手,一道赤红火光凭空迸出,冰火相激,冰剑瞬间汽化无踪,侍女也被火焰吞没。
“可恶!”汪芷眼见计划失利,立刻停下佯攻的脚步,打算故技重施,再次跃入水中逃脱。
却不料,水中负责追击她和侍女的焰甲战魂已经等候多时,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汪芷被摁在水中扑腾。
风修竹道:“将她带下去,用烧红的铁烙烙她的嘴。”
“是!”
“我是木族领主的夫人,是水族尊贵的公主,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汪芷的声音随着拖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风雪声中。
风修竹对余下的焰甲战魂又吩咐了一些事,随后带着万凝找了一间屋子,他将桌上的蜡烛点亮,又将炉火生起。
屋内的温度慢慢升高,风修竹看了一眼傻站的万凝。
“坐过来。”
“噢……”万凝走过去坐下。
以前都是她给别人看诊,现在反过来了。
而这人,还是风修竹。
她知道扎在肩头里的冰柱不会轻易化开,而且长得特别刁钻,是会开花的那种,一旦没入人体,就会紧紧勾住骨肉,除非连血带肉生扯,或者强行破骨而出。
而露在外面的柱身上同样布满尖刺,就像针一样,人手握上去,必然要被扎的血流不止……这下,就是想硬着头皮取下来也行不通。
万凝吞了吞口水,心里哀嚎。
可风修竹眼都不眨一下,握住柱身,将那张扬舞爪的尖刺捏得粉碎,注入焰能,融化的冰水微凉,万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痛了说。”
十分霸道的语气。
万凝摇头。
出乎意外的顺利,她没吃什么苦头,但她还是觉得肩膀里有异物感,必然是残留了部分在了体内。
若连风修竹都无法去除,恐怕要跟着自己一辈子了。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