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栗雪沉默了几瞬,"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说出来都是重罪罢了。
“你肯定有!你快说!”粉毛作势就要黏上来打。
随口编一个,"上次请清清姐帮忙,东西真假参半。"
“好啊你,陈栗雪!亏姐姐还把你当好人,姐姐还跟我说,说什么都不能收你最后一点家底,你这个忘恩负义、一肚子算盘的大坏蛋!”抬手就要给一拳,陈栗雪往后仰,没打到,开始恼。
“是是是,我的错,明天就给清清姐送真的。还把三环的铺子给清清姐。”别找不痛快把清清姐铺子砸了,到时候谁都没好果子吃。
这多钱,“陈栗雪!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想和我抢姐姐!”
陈栗雪没应,赞喇祢衡又招呼上来,挨了一拳,有点恼,"清清姐又没订婚,怎么抢不得?!"
郃安墨把也喜欢大姐头的话咽回肚子里。
“你请姐姐帮忙都给假货,你以后怎么对姐姐好?!”又往上招呼了一拳。
陈栗雪啐口血,“你都敢咬清清姐,你怎么能对清清姐好?!”陈栗雪拎了赞喇祢衡出去打,以免闹到营地去。
“你成年了吗你就抢?!”
“你成年了吗?!”
是了,两个人都没到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
像是嫌彼此晦气,都狠狠推了对方一把。
也不打了,颇赌气回餐馆坐下。
郃安墨看着脸上都挂了点彩的两人,试探道,"明天还要观礼,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喝太久了,营地已经宵禁了。”
“陈栗雪你怪我!”赞喇祢衡一个人喝一箱半。
一口气提不上来,“我是说——只能附近找酒店住,营地回不去了,也没带帐篷。”
此时智械服务员开过来收款,"客人,是要结账吗?"
“她出!”“她付!”
两个人及其不爽的互瞪了三秒,"我出就我出!"“我付就我付!”
“你付!”“你付!”
“陈栗雪你这个学人精!”先陈栗雪一步把款结了。
三人挤着走,郃安墨架中间,走的每一步都不是自己自愿的,“方圆十里只有一家酒店现在还没满房。”
“飞过去不行吗?”
“禁飞区,走路三公里。现在这个点,这片区出租车都已经休息了。”
郃安墨夹在中间,两人说话声音像互骂,酒已经醒了大半。
“死贼。我走不动了!不走了!我要睡地上!”说完就像液体一样瘫倒在地。
陈栗雪没多说话,一手拎起来就走,赞喇祢衡不想走,宁愿被拎着。
看上去颇不体面,除了被拎着,赞喇祢衡想不到比拎着更体面的不用脚的办法了。
郃安墨没了赞喇祢衡在旁边吵,酒劲有点上来了,人有点迷糊,陈栗雪一会儿没看住,郃安墨就抱着棵树亲。